,洋洋洒洒,好不大气。
从谷中出来,秦忆沫一眼便看见那身紫衣,干净利落,霸气十足的站在那边一动不动,还好,他没有硬闯。
他的身后除了流波,还有天亦,那个秦忆沫见过很多次,却不知道他也是楚天骏的侍卫之一,天亦,觅风,流波,妙海,四个相连的名字,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
流波和天亦身后是一排训练有序的侍卫,一字排开,一身红衣的雅瑟站在那片黑白之间,那么显眼,她似乎是中了迷药,有些神志不清,昏昏沉沉。
他是准备要铲平这个绝情谷吗?
“不知道阁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卿长生一身白衣,孤傲独立。
楚天骏的眼睛从未离开过秦忆沫,她依旧是白色的披风,只是隐约可以看见她里面套了件刺绣的淡蓝色衣裙,她的一身白色,跟卿长生的那么般配,而他,该死的,讨厌这样的默契,“我来接我妻子回家!”
说的还真是大言不惭,秦忆沫也不管他是什么意思,直直走过去,凌厉的眼神扫过捆绑雅瑟的两名侍卫,而该死的侍卫竟然无动于衷。
“放开她!”秦忆沫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