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8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你?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依旧戏谑的声音,流氓气息十足的生生诋毁了这身纯净的白衣。
“给你一个洞房花烛夜可好?”秦忆沫嬉笑着转身,媚眼十足,只是那张疤痕累累的右脸,因为这谄媚一笑,显得那样恐怖可怕。
许是没有料到秦忆沫如此之快的转变,白衣男子看着靠近的秦忆沫,无端的起了暧昧。她的笑脸即使假装谄媚,可还是压不住它本身带有的朝气,她的笑?只是单凭感觉,就足以让他心烦意乱,但是他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不要错过这良宵……”白衣男子揽过秦忆沫,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忆沫窝在白衣男子怀中,有一瞬的呆滞,但随着男子冰冷的面具上传来的凉意,让秦忆沫瞬间清醒。“就连我的命都握在你手里,一个洞房花烛又算什么?”
轻轻一句,却满是淡漠,她的嗔怪,他听得明白,却无暇多去思虑,“记住你说的,会补一个洞房花烛给我!”
待秦忆沫再次回过神,白衣男子已消失不见,窗户中传来的冷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他的点点气息,男人终究是喜欢美丽温柔的女子,秦忆沫轻轻拂过自己的右脸,大夫看过,说是烧伤所致,因为治疗不及时,留下了这些伤疤。
是的,她在打赌,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是定然不会跟她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洞房花烛,就像那个骏亲王,即使看不见她这般丑陋的容貌,也不还是不愿意跟她洞房花烛?
这就是男人!食者,色也!
不知不觉之中,窗外已经泛现肚白色,秦忆沫就倚着窗户那样定定的过了后半饷,直到小柔进来惊呼:“小姐,你怎么没穿鞋子?可是冷坏了?”随即拿了鞋子过了帮秦忆沫套上。
秦忆沫撇嘴,许是心里在想事,倒真没觉得冷,自己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来头?弟弟还小,自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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