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扬镳?想让朕休了你?下辈子再说。”慕容寒澈微眯双眼,阴沉道。
明明沫菲漓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只要他赐她一封休书,他就可以做他所有想做的事,他们从此分道扬镳。
他应该高兴才是,他应该马上就办才是,因为他马上就可以和这个麻烦又刁蛮的女人脱离关系。
可是为什么,他不想和她脱离关系,非常不想。
“你……”沫菲漓气结,无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随意拿起身旁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喝过之后,她只觉得喉咙很辣很辣,剧烈咳嗽起来。
看到沫菲漓的不对劲,慕容寒澈立刻冲上前,拿起沫菲漓先前喝过的酒杯一闻,低咒道:“该死的,最烈的酒你也敢一口喝完。”
慕容寒澈见沫菲漓还在咳嗽,便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不觉放柔了声音道:“这种酒喝了不能喝水,一喝水就会头晕,所以先忍一忍。”
“好…”沫菲漓的声音因为过度咳嗽而有些沙哑,此时的她,都咳得浑身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