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多年的默契甚至都不用慕容寒澈多说什么。卿绝是去暗雨宫,取血花。
当血花顺利落到慕容寒澈手中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卿绝的衣服上沾染了很多血渍,分不清是谁的。
慕容寒澈仔细端详手中的花。鲜红娇艳的花瓣在修长的指间绽开,叶茎上残留的血迹使它笼上了一层妖异的邪气。
世上有几人能受得了断肠之苦?可为了她,他甘之如饴。
而木云轩那边,也终是知道了。
木云轩的俊脸上没有了以往清朗优的神色,而是变得阴鸷可怕。
他不顾刈的阻拦,不顾身上没有痊愈的伤势,奔到了沫菲漓的房间。
而当他看到慕容寒澈时,身体一滞,却突然懦弱想要退缩。
关于封心蛊的事情,他都听刈说了,他听到慕容寒澈义无反顾牺牲自己让小沫醒来时,他愣住了。
自古帝王本无情,似是无情也多情!
换作那人是他,他是否也会这样毫不犹豫?
不禁苦涩地勾起一抹笑。怕是永远也没机会了,因为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她心中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