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
“都什么时候,还惦记着军营,御医怎么说?”
“回禀娘娘,雅娇公主这是小产的征兆,有孕至今,胎位一直不稳,如今怕是保不住了。”身边的一个宫女引起云昭仪的警觉,这个面孔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不是在这里。
“胡说八道,公主乃是万金之体,胎儿已经有八个月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小产,太子妃也是八月生产,公主为何不可,速去安排,为公主生产,如有闪失,定当问斩不贷。”云昭仪柳眉倒立,眼睛里含着一股杀气,一看就是要杀人的主。刚一回头,那个人影就不见了。
御医们都鸦雀无声,萧华皇上抖动着身躯从外面进来,“云儿,这时候不是说起话的,朕问你,公主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胎儿已经死于腹中,这几日公主身体一直不稳定,臣等十分担心,傍晚时分还关照驸马,一定要小心伺候,可还是出了这样的纰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样吧,按照你们的诊断赶紧去做,要保住公主的性命。”皇上一下命令,御医们也忙活开了。
萧华拉着云昭仪去了外屋,“坐下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能先保护好孩子,毕竟是你唯一的孩子,朕仅有的女儿。”云昭仪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文翰骑着快马到了门外,纵身跳下来,还不等他的步子站稳,云昭仪一个箭步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阿娘,您这是怎么了?”文怡被这一巴掌打愣了。
“本宫打你是轻的,雅娇都这样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作为夫君,这个时候还不讷讷个守护好自己的夫人,你算什么男人,要是雅娇有什么不妥,你给我立刻滚出去,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本宫在看到你,否则,本宫就要你生不如死。”
“啊!”雅娇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云昭仪猛的推开门进去,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回禀娘娘,死胎已经取出,公主身体虚弱,需要调理,另外,因为伤到公主的子宫,以后怕是都很难怀孕了。”
云昭仪看着昏死过去的女儿,满腹的委屈恨不能把文翰给推出去砍了,她狠狠的瞪着文翰,让文翰浑身不自在,“阿娘,要不让雅娇先睡一会儿吧,你跟父皇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萧华起身,“驸马是你一手挑选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埋怨了,跟朕回去吧,让两个孩子静一静。”
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你还知道伤心,我原本以为你就是狼心狗肺,害了奕心公主,还可以看到这个女人幸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是你?”
“很意外吧,作为奕心公主的贴身婢女我还活着,活着就是为了要看着你怎么痛苦,当初公主待你如何?为何要这般狠心。”
文翰扬天大笑,“把握当做棋子,还说待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