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跑出来一个父亲,是冥蒙的权宜之计,还是自己的身世上有些疑问,她将目光放到了威哈的身上,他仰起脸,“回皇上,凤姐确实不是奴才的亲生,是当年在街边捡到的,因为看其可怜,才会想着去抚养。”威哈说出实情,不过是顺水人情,也是希望冥蒙能念在自己抚养凤姐,的份上,搭救自己与危难,看冥蒙放浪不拘的样子,已然明白,这个国家离开冥蒙,无疑是无根的浮萍。
这件事还没有理清呢,又冒出一件了,皇上头疼不用说,太后也是犯难了,冥蒙冒冒失失的跑来,另尚宫又去了古瓦国,自己身处其中,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平息这件事情了。冥蒙的夫人又是已故,朝中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凤姐的身份就更加让人揣摩了,首先,一定要问的是凤姐的亲生母亲是谁,人在哪里?另尚宫要是被扯了出来,这女人的名节也就被毁了,更谈不上凤昭仪的身份可以因冥蒙而尊贵,就是另尚宫不守妇道与冥蒙有染生下凤姐,就足以让凤昭仪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皇上有些慌不择路,居然一下子没有意识到若碧不是凤姐。
皇上焦头烂额,他失神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屋子里一下子陷入僵局,就连刚才气势汹汹的紫楚,也变得鸦雀无声了。看冥蒙与若碧的年纪,说是父女也不为过,可是单凭他们的这份缘分,就足以让皇上震惊,不过还好,要真是自己的岳父,边关守将一职,冥蒙定然不会再退让了。紫楚微冷,冥蒙的女儿到底是若碧还是凤姐,威哈嘴上说,可脸色不对,冥蒙其实好骗之人,定然是查了个仔细。
冥蒙是两袋元老,手中握有先皇所赐的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紫楚忽然觉得后脖子发凉,要是让冥蒙腰间的宝剑平白无故的磨了脖子,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父亲,如果若碧真的是冥蒙的女儿,冥蒙可是古滇国的功臣,自然也是身份尊贵的,那若碧的身份地位岂不是要与自己平起平坐了,不过就是皇后的名分在自己的头上,而自己却再也不能以身份压制与她,想起来,真是懊恼。
“冥蒙将军,朕问你,你是如何断定凤昭仪是你的亲生女儿?”
“回皇上,冥蒙托人打听了许久,后来也只是怀疑,直到那次,凤昭仪伤到了手臂,老臣就忽然想到了滴血认亲,在凤昭仪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老臣取走了凤昭仪的部分血液,并将自己的手指割破,两滴血液完全相溶,从而证明,凤昭仪就是老臣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
吴尚宫从李公公那里已经听说到,若碧其实就是冥蒙与另尚宫所生的私生女,她看着紫楚像个受气小媳妇,心里多少有些不平,她鼓起勇气多了一句嘴,“那冥蒙将军,奴婢斗胆问一句,凤昭仪的亲生母亲可是您的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