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可以让人懂得得失之间的珍贵。”太后说的语重心长,也让另尚宫陷入深思。
文怡长舒一口气,好歹是从地下钻出来,“这位壮士,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埋葬奕心公主的墓穴在中山内的一处草坡上,我们必须从这里绕过去,记住那些看似平整的地方是给白天那些大摇大摆来祭祀的人修葺的,到了晚上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工具,所以,越是平坦的地方,我们越要绕开的,你看,这就是他们的下场。”脚下出现了三具尸体,毋庸置疑就是文怡刚才带进来的人,还好不是全部。
如意看了一眼,“主子,应该还有五个人逃脱了。”她似乎庆幸着,。
却被李公公狠狠的打击了一下,“不用着急,这条路不好走的,我们现在要过了荆棘林子,才能爬到上面的地方,如果不出我的所料,其余的五个都应该被扼杀到了那里。”李公公指着前面一千多米之外的一个小丘说。
文怡顺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光线太暗了,根本看不清远方,不过可以肯定,李公公没有骗自己,这个阴沉恐怖的地方到处都是机关,也是祖先担心以后会有人来亵渎自己的遗体,才会费尽心机的如此布置,可一想到锁里的死,文怡的心又回到了低落点,这么些年的等待,却换来了一场空。
“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先在这里休息吧,等奴婢去给你找寻驸马的尸体。”如意紧张文怡的心思早已超出被她要挟的程度,文怡的眼神里流露出意思温情,“没事的,我还可以,只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大鹏的样子。”一股心酸席满全身,她痛苦不堪的抖动几下身体,打起精神跟着李公公继续走着。
对于一个平常的大家闺秀一下子走这么长的路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是个孕妇,文怡明显的有些吃力了,她额头渗出汗水,可是看着目标一步步接近了,她微笑着看看如意,“我一定要亲手将大鹏从奕心的墓穴里抱出来,我要让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有多么的真。”
“主子,您就是不说,驸马也是泉下有知的,再则,您如今是双身子,孩子可是您的依靠,也是驸马唯一的骨血,所以奴婢恳求主子要掌握分寸,且不可强迫自己的身体去办些不适宜的事情。”要是搁在平时,如意断然不会这样与文怡说话,毕竟是主仆有别,加上文怡一项孤芳自赏,从不允许别人对自己有半点的不敬,可这个时候,如意也顾不上许多了。
“不用多说了,如意,如果本宫死了,你记得在本宫的枕头里有一张银票写着你的名字,带上你的家人走的远远地,不要让本宫的事成为你一生的阴影。”文怡还算念及主仆的情分,让如意泪如雨下,“主子,如意什么也不要,只要陪着您,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李公公郁闷的问,“再不走,就天亮了,难不成要这里的守卫送我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