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平安。”
“但愿吧。”朝堂已到,紫楚踌躇几下,迈步进去,等到文武百官站定。
冥蒙将军已经身先士卒站在大殿中央,“回禀皇后娘娘,臣有本要奏。”
“原来是冥蒙将军,前几日听说你未经请示,私自离开边关守卫营,后来,本宫也知晓,你是因为担心夫人的安危,尚可原谅,下不为例就是,不必为了这件事而自责请罪。”紫楚先给了一个警告,原本想着是要阻止冥蒙继续说下去,本意是好的,不过冥蒙今日的决心已定,是断无更改之意的。
卫青出来圆场,“冥蒙将军,皇后听闻你的家事,已经责令礼部特意选了快好地,赐予您的夫人,以作安葬之用。”
“臣叩谢皇恩,本不该再提其他过分的要求,可是如今边关战事吃紧,各路兵马也是一盘散沙,关键时刻,老臣请求朝廷拿出兵符,以便号令各路人马,众人一心保卫国家安定。”冥蒙将自己事先预备好的陈词说出来,唯独不同的是隐去了太后夜访府上那一段,也是觉得不妥,再次提及,担心物极必反,引来太后的不满。
紫楚顿了顿,朝堂之上鸦雀无声,静的,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了。吴尚宫看看紫楚,她长叹一声,“奕心公主不幸过世,本宫还未从悲伤中走出来,太后更是日日以泪洗面,冥蒙将军的提议也不是全然无礼,倒也是有因有果之说,不过这件事情要等本宫与太后商量之后再能定夺,至于奕心公主下葬之期,还有三日,冥蒙将军不必着急,三日之内会有结论的。”紫楚语速稳妥,用词搭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让冥蒙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就连众位大臣也都频频点头,觉得紫楚处理的很是妥当。
另尚宫不时的回头看着太后,她放下书卷,“有什么事就说吧,不必这样遮遮掩掩的,让爱家都心绪不宁了。”
另尚宫一欠身子跪倒在太后面前,双眼含泪,要不是强忍着,眼泪早就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太后,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鬼迷心窍,才会在当年酒醉不慎将兵符的事情说漏了嘴。”
“这件事情错不全在你,哀家也有错,要是当初多一份心思是考虑,就不会让你去冥府,眼下冥蒙就要逼宫,哀家还真是有些心力憔悴,支撑不住了。”太后短短几天,两鬓多了不少银丝,让她显得更加的憔悴,国家大事,少有不慎就会引来兵乱的战争,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说,古滇国也将荡然无存。
另尚宫锦帕擦去眼角的泪痕,“太后,奴婢跟在您身边多年,当年奴婢的丑闻,想必太后还会记得,所以,奴婢想去试试。”
“你与冥蒙有过一段情,哀家是清楚的,你也是为了跟着哀家进宫才生生的断了这份姻缘,不过,后来你被先帝指婚成家,哀家心里多少也算撂了一桩心事,这件事算起来也不是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