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也能成为你的。”云昭仪最后的那句话,才真正让巴克醒悟过来,原本也该是这样的,富甲一死,只要自己全力争取,是块石头,他也要把她捂热了。
“回禀娘娘,文卓公主求见。”阿坝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云昭仪商量眼下的局势,文卓也跟着搅了进来。
“还真是个不时趣的,请吧。”
巴克将脸侧向了一边,连余光都不愿意扫向门边,文卓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进来也不说行礼,大大方方的坐下,“进宫有些时日了,也不曾来娘娘宫里坐坐,今日得了功夫,姗姗来迟,娘娘不会见怪吧。”她是拿定主意来搅和巴克,自然不会让他们气顺了。
云昭仪心中不悦,显然这个文卓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到眼里,连礼貌的行礼都没有,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要让人笑话的,她用眼神扫过巴克,他头也不回的问,“你还懂不懂规矩,见了娘娘都不知道行礼吗?”
文卓噗哧一笑,“我是跟着你来的,你做了,我自然就免了,再说,你与娘娘的情分,难道还在乎这个。”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与你们家王爷到底是什么情分?”云昭仪冷冰冰的问,文卓不怀好意的话语,表明了自己是来找茬的,偏偏刚才只有他们二人关了房门说话,要是闹到皇上那里,自己也是要担些责任的,毕竟是儿子与庶母的关系,而自己这个庶母对于巴克也是略显年轻的。
“那可问住我了,只是王爷昨夜酒醉,非要缠着臣妾,说了些亲亲我我的话语,其中也有些,让我想想,哦,对了,说是射箭,树林,还有娘娘的吩咐之类的话语,臣妾也是困意袭来,没有仔细去听,王爷,您说是吧。”她说话的节奏不紧不慢,云昭仪心知肚明,文卓定是想好了,才来说的。不过她要是请教了闵怀,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登堂入室,更不会加速她的悲剧。
云昭仪用手指轻轻触碰眉头,她的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巴克一下明白过来,云昭仪一定是动了杀机,也绝不会让她死的明明白白的,“真是不知羞耻,床第之间的事情也能拿来与昭仪娘娘啰嗦,真是把脸都丢尽了,昭仪娘娘,巴克代夫人向您赔礼道歉,回去后定当教训,告辞。”
文卓也跟着起身,微笑着看着云昭仪,像是两个情敌在相互宣战的告诫,让云昭仪很是气愤,娶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媳妇,巴克这颗棋子怕是要不中用的,眼下要做的就是除了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巴克走了一阵子,忍无可忍的回头,“你说,为什么要去云昭仪哪里闹腾?”
“为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一天跑到那里去多少趟,不要忘记了,她可是父皇的女人,你的后母。是,我承认,我文卓不是国色天香,也谈不上淑女可人,可我毕竟是你的妻子,你跑到那个女人那里去干什么,都是男人爱偷腥,我不拦着你,即便你将来要娶小的,我也认了,可是她是谁?你要搞清楚了。”文卓原来是在争风吃醋,这样愚笨的女人,连自己是怎么回事都不清楚,还编出这么也一大堆可笑的陈词,让巴克气的鼻子差点歪了。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去给云昭仪请安,就像您说的,她毕竟是我的后母。”
“是嘛,那我问你,她比我漂亮吗?”文卓的脸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一副理直气壮不屈不挠的姿态,她心里怎么想的,不用问都知道,无非是觉得自己年轻罢了,而在这深宫里的,有几个比云昭仪年轻的能活过她,巴克心里骂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虽然是夫妻,又有了一夜的床第生活,还是被她的主动,弄得很是尴尬,“大庭广众,你要知道廉耻,算了,懒得理你。”他甩手离去。
文翰一觉醒来坐在床边发呆,奕心猜到他的心思却不阻拦,直到婢女过来敲门,她才佯装醒来支起身体,“怎么了?昨夜没有睡好么?”
“不是,今天有空去找彤儿聊聊天吧。”
“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从一开始我喜欢你就清楚你的心里有一个人,还好是彤儿。”
文翰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还好是彤儿?”
“因为她的美丽善良和睿智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可以相比较的,你选中了她,说明你对女子的要求极高,我嫁给了,也可以推理出我很睿智,这样不是很好嘛。”奕心的乖巧让文翰嘿嘿嘿的笑起来,他没有想到那个在别人眼里就像是冷面杀手的奕心公主,会对自己这般的好,他点点头,“还是你最好。”奕心温婉一笑。
文翰自然的亲吻奕心的额头,在阳光的沐浴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自然,就像是左手握右手的亲切一般,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奕心,只不过当局者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