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有心,也是无力的,毕竟是君臣有别呀。”
文娘看着卫青满脸的难言之隐,“你是想让我去劝劝大鹏?”
卫青点点头,“敏家现在有事,你还是先忙着,等到过了这阵子再去也不迟的。”两人静静的坐了一阵儿,卫青起身告辞。
文娘站在门外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中一阵儿心痛,莫过身体跨进敏家,管家跟上来,“夫人,卫青大人过来没有通知老爷无妨吧。”
“老爷现在的状况需要静养不易见客,没事的。”
文娘一阵儿反胃,不由的站了一下,“夫人,您没有事吧?”
“怕是这两天有些累,你下去吧,阿古身子重了,你要多留意。”
“是,夫人。”文娘想卧房走去,她浑身困乏,好像躺一会儿,人还没有走到门边就顺着墙角滑落到了地面,管家赶紧招呼大家,又是一阵儿手忙脚乱的。
敏家在二姨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过来,二姨娘吆喝着,“大夫请了吗?”
“已经请了,该到了,大夫来了,大夫来了,阿古挺着大肚子将大夫带进来。”
大夫给文娘细致的把脉之后,脸上流露出喜悦之色,起身,“恭喜敏佳老爷,夫人是有喜了,你们家要添丁了。”
敏佳喜极而泣,一个劲的谢祖宗,二姨娘脸上如冰霜一般,心里暗暗的说声不好。
奕心下了车,如碧轻巧的跑过来,“您走了之后,雨花台的如意借着找我要几个绣样,来宫里转了好几圈,奴婢想着,可能是雨花台的主子坐不住了,大鹏是人家的心上人,公主怎么平白无故的找这个乐子,可小心那边的发火了。”
“她要是不发火,我还觉得没意思呢。”奕心打趣的拍了她一巴掌,“去,说我回来心情特别的好,要沐浴。”
“诺。”
“公主,奕心公主回来了,奴婢问过跟去的婢女,说是放了纸鸢,看着心情不错,乐呵呵的,还说要沐浴,身上出了不少的汗。”
文怡手攥紧锦帕,牙根都恨得痒痒的,大鹏不是被自己栓的死死的,难道他变心了,也难说,男人嘛,有那个不偷腥的,只不过奕心这个荤腥沾上了就丢不掉,她急切的起身,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把握好,切不可成了别人的箭靶子。
太后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另尚宫在耳边小声的说,“皇上来了。”
“让皇上进来。”太后支起身体,睁开眼睛。
“母后身体好点了吗?”皇上脸色撒白,看不出半点的血色,要是在以往,太后或许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可事是人非,她的心也被伤得不轻,此时再看皇上,倒是相互知悉了。
“还行,有事吗?”
“古瓦国传来消息,要择定日期迎娶文卓和彤儿,您看该怎么处理?”皇上说到彤儿二字是哽咽了,努力压制自己说下去。
“说定是哪位皇子。”
“这个还没有提到。”
“皇上让他们选定了皇子,再定日子,这样可以拖延一阵儿,放心,以萧华王爷的心思,这个储君怕是难定的,要不然也不会催促婚期,却不提及皇子姓名,这不合符规矩的。”太后算定了萧华王爷对贤德的这份情谊,会给文卓留下太子妃的位置,而文卓比起彤儿逊色很多,这样一来,他又不得已想要将彤儿配给太子,一来二去一定会拖延一阵子的。
“朕也想知道,彤儿出事,母后准备选定哪位公主和亲?”
“哀家也是两难,文怡是大鹏的心上人,卫青又是朝中重臣,大鹏是独子,稍有不慎,会引起重臣心中不满。奕心骄横任性,又已然婚配,都不适合作为公主远嫁,哀家也是在思索着,还没有确定。”不到最后一刻,太后还是拿定卫青这颗棋子,山穷水尽之时,才是让文怡出嫁,卫青伤怀之日。
云昭仪风尘仆仆回宫,巴克出门迎接,两人相互交换眼色,巴克心悦诚服的跟在飞逸后面,“父皇,我们回来了。”他依旧是那副孩子气,富甲已然知道这种孩子气下面隐藏着绝不是简简单单的。
“辛苦爱妃了,朕已经收到你们的飞鸽传书。”
“皇上,云儿已经按照姐姐的要求,把嘱托都带到了,还是请皇上尽快定下是哪位皇子,好让姐姐安心,当年一别,还真是没有料到,命运弄人,如今姐姐已是痴傻之人,闵怀夫人将姐姐的心思告知臣妾,这个文卓公主,臣妾四下让人打听过,蕙质兰心,善良贤德,倒真是我国的福气了。”云昭仪兴致勃勃的说着,也是让在场的人都听着。她故意将文卓说的那么好,是心里已经拿定几分,依着萧华王爷的性子,将富甲定为太子的可能性极大,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文卓给了富甲,而听闻彤儿的睿智,倒不失为一个好的贤内助,辅佐巴克取而代之也是未尝不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