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妥之处,哀家唯你是问。”太后佛口蛇心,一再暗示彤儿要削足适履,不能有半点瑕疵。
“诺,老奴一定竭尽所能让彤儿公主满意。”刘尚宫用锐利的目光目不转睛盯着她。
“多谢太后垂怜,彤儿自当感激涕零。”也许是电视剧里看多了,这样的安排,一般都是太后在布置自己的眼线,说是照顾,实则监视,明目张胆的放到她的眼皮底下,她是动也动不得,退也退不了,这或许就是古代版的人脉关系吧。
彤儿的表现让太后颇为满意,她带着文怡离去。文怡走时频频回头,脸上颇有留恋之情,在心里轻轻的吐口气,看看这座金屋子,有些坐卧不安,也不知道阿娘此时在干些什么,而自己突然置身于这样陌生环境,又搞不清楚来这里的缘故。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她上下眼皮也不想分家了,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着了,隐约间听到有人喊她,她揉揉惺忪的眼睛:“是你呀。”
文怡命人拿来一只医药箱子:“这是闵怀夫人托人送进来的,说是你的东西,上面的字很古怪的,姐姐平日里倒也没觉得学问很差,今日一看,真是有点井底之蛙了。”
彤儿一看箱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跳海那会儿身上好像绑了东西,后面被人这么一忙活,也没有在意。想来是阿娘搬家时发现了,也是有个念想,给自己送了进来。对着文怡,她不能表露出对着箱子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她可不要喝那些苦兮兮的中药汤子,她欣然点头:“这是我在家时常玩的东西,姐姐,自小衣食无忧,哪会稀罕这些个破玩意。”外面已是掌灯十分,摸摸自己咕噜噜的肚子,她俏皮的努努嘴。
文怡挽起她的小手:“走吧,母后今晚要请我们一起用膳,不过,姐姐提醒你,奕心是我们当中年龄最小的,自幼被母后娇宠惯了,如果,饭桌上有什么让妹妹碍眼的地方,也要忍耐些,我们毕竟不是母后所生,要懂得远近之分,才能保得我们的平安。”文怡话里有话,生在帝王家,真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担扰。
皇上炫凯年纪尚轻,却是一脸的忧郁,彤儿观望几秒,转过脸来,她肆无忌惮的环顾四周,太后屋内的摆设很多都是精品,单是瓷器,就让人赏心悦目。锦绣的手工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去修饰了,倒有些让她看入迷了。这些东西要是有一样带回现代,自己就不用那么辛苦打拼了,放在这里不过是摆设,真的有些遗憾。给太后请安,宫人们的呼声,让她赶紧起身候着。
“都免了,入座吧。”太后雍容华贵,气势压人。
她四下搜索并没有发现比自己小点的奕心公主,心里稍稍舒口气,太后问:“李公公,奕心公主在哪里?”
“启禀太后娘娘,公主说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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