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暖纱气急败坏地看她,手指指着她的鼻子,使劲点了点,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你还活着,你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拱手把他让出去,眼睁睁地看着他与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你应该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你就是语儿。”
说完,宫暖纱一把拽住白念柔的手朝员工通道走去。
“纱纱。”白念柔甩了甩手,见无法挣脱宫暖纱的束缚,索性拉住了一旁的消防管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念柔!”宫暖纱大声训斥着她。
白念柔抽回了被宫暖纱拽着的手,埋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缓缓说道,“你觉得,我以宇文柏未婚妻的身份,还可以站在晨的面前,告诉他我是谁,然后再和他在一起吗?”
宫暖纱愤恨地咬牙,使劲跺了跺脚,却不再说话。两人僵持了两、三分钟,最后,宫暖纱无奈地叹了口气,“至少,让我先打探打探那女人的资料吧?”
白念柔抬头,看着宫暖纱低声说道,“她叫伍丹,是我妈妈老同学的女儿,她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一高中老师,现在都退休在家,她是机关公务员,二十六岁,社会关系单纯,性格很好,以前没有谈过恋爱。”
她缓缓说着关于伍丹的一切信息,当她还是“安语蕊”的时候,她们见过几次,礼节性地聊了一会儿,所以她多少知道一点关于伍丹的资料。
“干妈老同学的女儿,那……”
“是的,”她笑着冲宫暖纱点了点头,“是我母亲牵线,介绍他们认识的。”
“念柔……”宫暖纱看着白念柔,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没关系的,至少现在我还能站在远处看着他。”白念柔装做无所谓地冲宫暖纱耸了耸肩。
“念柔……”宫暖纱将白念柔抱在怀里,视线越过她的肩转向了员工通道的入口处,眉心一沉,眼睛危险地紧了紧,这事,没这么容易结束!
……
白念柔心不在焉地回到空荡荡的休息室,径直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
“念柔。”左晨书从外面进来,行色匆匆地冲她打着招呼。
白念柔点了点头,注意力依旧在手里的纸杯上,此时的她心里乱糟糟的,烦躁的情绪让她没有心情搭理左晨书。左晨书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背对着她捣鼓着什么。
听到声响,白念柔抬起脑袋,朝左晨书探去,视线越过他的肩,望向了他手里正在被他折腾的小玩意儿,那是她曾经为他编的挂在手机上的中国结,不知道为什么,左边那侧散开了,左晨书理了理线头,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给我吧。”白念柔身子微微朝左晨书那边靠了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中国结。
左晨书笑了两下,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念柔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