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叫我念柔吧,晚上我可以一个人睡,你也早点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拿过房门钥匙,送走了邹倩,她双手抱着奶杯,一边慢慢地喝着牛奶,一边挨个把整个公寓巡视了一番。公寓是间套三的房间,简单的装修,没有过多复杂的摆设,客厅是典型的欧式田园风格,到处洋溢着绿色的生机。卧室不大,墙纸是淡淡的温暖橙色,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一张圆形的大床占据了房间2/3的位置,左右两边各放了一盏落地台灯,斜对大床的是一个小书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相比卧室的简洁,它旁边的衣帽间就大了许多,衣服按照季节整齐挂好,鞋架上的鞋按照牌子一一归类,其他的小饰品也按照功能收纳在储物柜里,虽然堆满了整个屋子,却一点也不凌乱。剩下一间客房,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再无其他。
叹了口气,白念柔在衣帽间随便拿了一套运动服穿上,脑袋上扣了一顶棒球帽。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可她还是怕被人认出来,在她还没弄清楚很多事情前,她不想顶着“白念柔”的身份弄出什么乱子。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她打开了房门。
“怎么是你?”白念柔看着站在眼前的猥琐男子,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嘿嘿,是我。”跃森狗腿地冲她笑了笑,收回举到半空正准备按门铃的手。
“你来做什么?”白念柔脸上的表情并不友善,对这个模样猥琐,行为猥琐,连说话都猥琐的男子心存怨恨。
“那个……我是你的守护神,当然要守着你。”跃森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鸡窝头。
白念柔半眯着眼睛上下扫了他一眼,促狭地说道,“我看你是没地方睡觉,所以找上我了吧?”
“嘿嘿,那个其实我们的意思都一样,都一样。”跃森努力讨好着她。
侧身,她让跃森进了屋,她可不想被人看见“白念柔”的屋子里多了一个男人。
局促地站在客厅中间,跃森看了一眼自己邋遢的裤子,又看了一眼昂贵的真皮沙发,最后选择了站着说话,“安……不对,白念柔,你在医院呆了两天,我就在这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睡了两天,终于等到了你。”
白念柔双手抱在胸前,犀利的目光从帽沿下直直地戳在他身上,“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我有要紧的事要做,别说我没警告你,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的屋子里多了一个莫名其妙且极其猥琐的男人,到时我会再死一次。”
“你要做什么?”跃森紧张地看着她。
“我找纱纱去,我要告诉她,我还活着。”白念柔说完作势要走。
“等等。”跃森小跑两步挡在了她身前,“安语蕊已经死了三天了,明天就会举行葬礼,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你的出现会搅乱所有人的生活!”
“那我的生活呢?”白念柔抬高了音量质问他,“纱纱是我最好的死党,她一定会相信我的话。”
“可是……”
跃森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白念柔就甩门朝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