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了,她定会觉得你只是还没有喜欢上她,到时她定会缠着你的,估计做妾她也是愿意的。可是,您要是告诉她您是个断袖,那就不同了,这说明她这辈子是没有被您喜欢上的希望了,到时她便自会心灰意冷,离您远远的了。”
我双眼亮晶晶的以不可思议的眼神使劲的盯着眼前的柳烟,以前怎么没发现,柳烟这军师有时候还是不狗头的。
采纳了柳烟的办法,我打算要沈千万亲自告诉宇文彩我是一个断袖,既然要人家相信我是断袖就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让别人深信不疑。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去找月尘,首先来讲,月尘不是京城人士,雁城那地方宇文彩的势力明显到不了。再者,我能找的人有限,知道我有沈琪这个身份的人寥寥无几,算来算去,月尘不仅仅是身份合适,就单说月尘那相貌那气质,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想到我说这个提议时,月尘那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我的表情,我就心跳快的不行,怎么有人可以将这样的小动作做的这么撩人的。本来以为月尘最起码会推拒一下的,我连劝说的台词都想想好了,可是当月尘欣然应允时我还呆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按照我的想法便是要沈千万在宇文彩来沈府找我时,对其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政治劝解,然后领着宇文彩到葬心阁来偷窥一下,我就和月尘华丽丽,亲密密的抱在一起。两个男子抱在一起,自然便会被人误解成断袖的,要的就是宇文彩的误解。我甚至还想,要是宇文彩怒火攻心,要来扇我两个耳刮子,或者拿鞭子抽我一顿的话,我是待原地活活受着呢,还是叫永夜守在外面及时拦下宇文彩。
一切准备妥当,很快就有小丫头来回我宇文彩被沈千万叫到凉亭里头谈话,我和月尘一起看着这场戏最重要的道具,一张有着精美雕花的梨木贵妃榻,等会儿,我和月尘就要当着外人的面在这上面上演香艳刺激的一幕,我一向觉得,一男一女的亲密行为远不及两个美男来的刺激。
我自己还有些忐忑有些纠结的时候,月尘却早已宽了外袍,侧躺在贵妃榻上,手托香腮,摆出了一副海棠春睡的撩人姿态。那星眼朦胧,似笑非笑的绝世容颜上,漆黑的双眸似乎在对我做着最深情的邀约般。
“不是要做戏吗?怎的公主还呆呆立在那里?”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所谓非礼勿视,尽管我现在脸上跟着火般热~烫,胸口如擂鼓般,血管里的血一阵一阵冲击着我敏感的神经。我不甚自在的宽了外袍,看了一眼白驼毛地毯上月尘的衣衫,我将手中自己的衣衫丢在了那件白衫的旁边,一青一白,静静的躺在地上,极为融洽。
尴尬的眼睛不知要往哪里看,就着月尘伸过来的一只手我也躺倒在了那宽大的贵妃榻上。由于我是仰躺着的姿势,月尘的身子就这么在上方笼着我整个人,淡淡的暖暖的龙涎香飘进我的鼻翼,月尘随手抓起我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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