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彻问我:“什么东西?”
我笑嘻嘻的说:“我今天在街上买的,如梦,我的糖人哪里去了?”
如梦便将糖人放到我手里,我摸索着找到楚彻的手,将糖人放到楚彻手里,楚彻手掌很暖,却有点僵硬,我笑着问他:“怎么样?糖人和我长得像吗?”
我听见楚彻的声音有点哽咽,他说:“很漂亮,和你很像。”
我又问他:“喜欢吗?”
楚彻像是在极力的隐忍什么,他说:“恩,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很喜欢。”
我听他说喜欢,立即又道:“那下次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这样就可以让老板给我们一人捏一个了,只有你有我的,我却没有你的,我又看不见,没办法向老板说你长得怎么样。”
“安宁,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的。”楚彻声音发抖的说到。
我心里一暖,但御医院的院正都说了,我这眼睛自幼便是如此,想必是没办法治好了,虽是如此,听得楚彻如此说,我还是免不得有些感动,这天底下怕是找不到第二个待我如此好的人了,更何况他还是皇帝,是一国之君,肯对我这个瞎子不离不弃已经是不易了,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于是我靠在楚彻胸口上,声音有些涩涩的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楚彻浑身又是一僵,似乎我说了什么让他很是震动的话,我想问他怎么了,但他却只是将我紧紧的揉进他的胸膛,我到了嘴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我总觉得我和楚彻之间,像是隔着什么很敏感的东西,只要我一亲近他,他就会不自然的僵硬,或者当我不开心的时候,他就很害怕,但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我以为当时楚彻不过是一时触动才说了这话,但自第二天起,如梦总会带不同的人来替我看病,我每天最主要的事就是让不同陌生人为我看病,然后吃很多很苦的药汁,我觉得那些日子我胃里全都是药汁的苦味,但我没办法去拒绝,因为我知道,楚彻他怀抱着的,是比我更强烈的愿望,他比我更希望我的眼睛能治好,但这样幸运的事,我想我这辈子大约是遇不上的。
就这么治疗了一两月,眼睛已然没有任何起色,来承乾殿的大夫越来越少,我几乎就要放弃希望了,其实眼睛能不能治好,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看不见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楚彻他在我身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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