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时握紧着拳头,怒得浑身发抖,眼睛盯着谷道寒光逼人。
红塔喝道:“昨日在矿脉斩杀信石和弟子的也是你吧!”
“没错!”
谷道随意的回道。
这时,一脸阴沉的碧时对谷道冷道:“可敢将你的名字告诉我!”
谷道高高仰着,无所畏惧的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陆第一猛男,离骚是也!”
“很好!居然这么痛快的将你的名字告诉了我,哼哼!”
碧时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手一挥,一个小木人出现在手里,他看着谷道,说:“与我作对的后果只有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碧时右手在小木人身上虚空而画,一个奇怪的字符刻在小木人上面,字符连在一起像是经脉似的铺满小木人,最后,碧时在小木人的背后刻下两个字“离骚!”
“哼!真是愚蠢,这么轻易的将名字告诉了我!哪怕你是天梯境强者,只要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也难以脱离我的手掌心!”
碧时拿着小木人,愤怒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我将名字告诉你了又如何?”
碧时的举动谷道看在眼里,似乎是一种类似傀儡术的圣术,不过,谷道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为从容,管你圣术再厉害,这名字又不是他的。
“我这圣术名为天纵心术!”碧时露出一抹冷笑,道:“我在木人身上设下圣术再刻上你的名字,你便任我鱼肉。而且,这木人就是你,只要我对木人造成伤害,你同样会受伤,我如果将木人毁灭,你也随之毁灭!”
“……离骚似乎要倒霉了!”
闻言,谷道忍不住发笑。
“哼,中了我的天纵心术,生不如死!你毁我碧海宗,我定然不会轻易绕过你,我要你在痛楚与折磨中走向死亡!”
碧时说话的同时,将小木人拿了起来,对谷道一笑,捏住小木人的左手,然后用力一捏,小木人的手臂应声折断。
与此同时。
“大爷的南海之旅从这里开始啦!哇哈哈,忽然诗意大发,作诗一首以作留念。”
离骚乘船来到了牛石岛,刚刚下船,见牛石岛风光无限火,吟诗道:“一骚两骚三四骚,五骚六骚七八骚,九骚十骚无数骚,来到小岛我最骚!好诗,好诗啊!大爷我真是天纵奇才,旷世诗人……”
离骚的诗引来其他船客和路人的白眼,这算诗吗?简直骚透顶了。
“卧槽,我的骚,不,我的手……啊!怎么断了!”
忽然,离骚惨叫起来,他的左手以扭曲的姿态折断了,突发事件让离骚意想不到,断臂的疼痛让离骚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个高大的穿着大红花披风的男人在惨叫着跳舞,这一幕很是怪异。
“你怎么没事?”
碧时的眼睛瞪得很大,满是不可思议。
“你的术对我不管用!”谷道淡然而道。
“不可能!”
碧时的脸都扭曲了,抓住小木人又折断了另一只手臂。
“你看,对我无效吧!”
谷道甩了甩双手臂,笑看着碧时。
“我去……疼得大爷要高潮了!”
离骚的另一只手臂断了,疼得他满地打滚,“是谁在暗害本大爷,最近怎么这么倒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