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梦里的那个人?
黑衣人猛地回过头来,露出一口大黄牙,喜道:“你醒了啊!”
紫衣一见那人就泄了气,哀声叹道,又躺回到地上去了。
“臭老鼠,你不是走了吗?”
正是老鼠天师。
他颇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本来是走了的,走到一半又觉得不够义气。然后我就回去找你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高个子男人。”紫衣忙抓着老鼠天师问到。
“这个没有啊!”老鼠天师被摇得头晕,忙讲道:“我回去的时候那群鬼都不见了,你就躺在那里,五彩玉石还在你手里抓着,我以为你死了呢!”
“那玉石呢?”
“我帮你收着呢!”老鼠天师老不情愿地换出玉石来,还给紫衣。
后者拿到玉石后,对着阳光一照,只见里头流光溢彩,一团团的云雾包裹着,象极了天空中黄昏时的云彩,又象是夜空中的星辰,美得不可思议。
“真象是另一个世界。”老鼠天师不由地发出惊叹。
“难道是修罗鬼国?”
真的是修罗鬼国吗?那么美丽的地方,会是群鬼乱舞的国度吗?
揣着五彩玉石,心情颇为失落地往回走。
汴州有四个城门,朱雀门,青龙门,白虎门,玄武门。
分别是依靠四方神而起名的。
此处是朱雀门外的荒野之地,往西方位走上二十里路,才隐隐看到了朱红色的城墙,飞檐处有铜铃被风轻摇着,发出阵阵悦耳声响。
掐了隐身决,从士兵眼皮底下走进了城门。
城中已是黄昏,天边有丝丝云彩挂在当空。
人来人往,还是很热闹。
朱楼书寓是在玄武门的方向,也就是说,要走到朱楼书寓,必须要横贯走完这坐汴州城。
纵是热闹,紫衣也没有心思去看四处摆摊的小物什了,而是耷拉个头,脑子里想的都是那黑衣人的眼睛与气息。
不知怎地,却走进了一堆人群里。
闹闹哄哄,紫衣不禁抬起头来看。
只见场地中央,站了个瘦高的男子,四十来岁,长得猥琐至极,眉毛却浓密,在鼻梁中间横成了一条线,相朮学上讲,眉毛过桥,此人必奸。
再看看那男子,穿了身蓝色道袍,头上戴着只短脚软巾帽,正中处画了个八卦图样,手里也拿了一柄剑,一柄桃木制成的剑。
紫衣蓦地一惊,看向那剑。
那道士虽说长得猥琐奸诈小人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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