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由着她去吧,除了,不许接客,明白了吗?”
春娘忙点头答应。
七皇子那扇子啪地合上,往苏紫衣脑门上一敲,说到:“小丫头,我有时间便来找你,你记得可别玩过头了,知道了吗?”
苏紫衣一颗心早就飞走了,不知七皇子跟她说些什么,只知一个劲地点头。待以回过头来时,七皇子已骑着那白马远走了。
春娘领着紫衣走到楼上的厅房里去,路上遇见几个姑娘,见了紫衣都笑着打趣:“哟,妈妈又领了个新妹妹来,长得可真出挑,可别把我们的生意抢跑了。”
春娘好气又好笑地说到:“去.去,紫衣和你们不一样,只是来这里住上一阵子的。”
“那紫衣妹妹你可是女伎?”一个黄衫女子好奇地问到,睁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紫衣。
“什么是女伎啊?”紫衣问到,她只知妓女,并不知什么女伎,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女伎与妓女当然是不同的。“春娘笑道:”妓女以美色侍人,而女伎除了美貌之外,必须能懂诗知书,懂音律,识丹青,晓诗词,如果不能全知,精通一门也是可以。”
“那我岂不是什么都不会!”紫衣听了春娘一席话,心就凉了半截了。本想在这朱楼书寓大施拳脚,看来,是不可能了。
春娘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懊恼的少女,不知为何,对这个陌生少女没由来的觉得宠爱,轻抚紫衣的头,柔声道:“紫衣无需气恼,书寓中的姐姐们才艺都还不错,你要是觉得无趣了,就跟她们学学,就当是打发时间也好。你那么聪明,春娘赌你一定很快就学得会。”
紫衣一听春娘夸她,喜得尾巴都翘上天去了。更觉得春娘亲宜近人,连带着书寓里的姑娘们也都顺眼可亲。
春娘领了紫衣,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小厢房里。
安顿好紫衣,便下楼去招呼生意了。
这是一间小厢房,房中香气袅袅,一股檀香的味道袭鼻而来,房中摆着精致的家什。波斯地毯,梨木小桌,沉木屏风,就有尽有。推开房侧的一间小窗户,望下看去,是一条热闹喧嚣的街道,人声鼎沸,川流不息。而再望向远方,仍能隐隐看得到青丘山。
“要过好日子喽!”苏紫衣开心地往床上一躺,听着窗外的人声,心就不禁欢悦起来。
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整整齐齐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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