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吝啬抱着她。
他选的一条路,走的辛苦,但是每一步都正好走在邵月的痛楚上。这样两个人,原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可是他想要得到的,通通被完全不是他对手的那个人取走,邵月的整个成长时期,就是在这种莫名的憋屈和压抑中,他觉得有一张网笼罩着他,急切地想要撕开这张网,但是他找不到方法。
偏偏陆凯表现的又如此云淡风轻,以邵月的傲气,自然又不会完全地逼死他。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陆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终于将手下的几个场子做的风生水起,陆清甚至都投了一笔钱将金碧辉煌改建成东湖边上的豪华花园会所。
却只是在年初例会上,老爷子轻轻的一句话,陆凯手下所有的场子,都尽数给了月少,而他则被调去了娼界。
一个从窑子里爬出来的人,凭着小时和少爷的一点交情,就想在龙腾有立足之地,简直是笑话。
陆凯却没有丝毫地反抗,拱手交出了他悉心经营的场所,去了娼界。
娼界太混乱,邵峰年一直都不太看得上这门生意,为了金钱出卖身体,这样的事自古并不罕见,龙腾为道上领袖这件事上也有经营,只不过做的很一般。
几个场子和人马依然还是当年金大庄的生意,老鸨大多凶悍,买了孩子培训或是接受半路投进来的男女,分批由负责人带着,定点出没在酒店,ktv,夜总会等地,挣得大多是辛苦酒水钱,质量和服务都很一般。
陆凯从执掌业界到被踢到娼界,期间受了太多的白眼,跟红踩白是行业惯例。陆凯原本就唇红齿白,脸色白皙,长相又温文尔雅,最初出去带人,是受了不少眼色的。
邵月原本以为,陆凯到了这等境地,何宝儿就不会再跟着他了,没有想到何宝儿比谁都要死心眼,当邵月在时常去的ktv里看到何宝儿带着几个姑娘坐在沙发上补妆,气的整个肺都快要炸掉。
“你到底是想怎么样?”邵月点了何宝儿的场子,见她神色从容地坐在身边后,压低了声音问她。
“打开门做生意,希望财源滚滚啰。”何宝儿笑了笑,拿了个葡萄塞到邵月嘴里,“我们就是这种你伸出手指头捻一下就会翘掉的小蚂蚁,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计较。”
“何宝儿,你听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跟不跟我?”
“我跟陆凯的,月少。”她也清晰地回答他。
“好。那就看看日后会如何。”邵月端起酒杯,道,“祝你财源滚滚。”
因为有着月少的某层庇护,何宝儿并不至于受太大的屈辱,陆凯就完全不同了,他甚至要亲自出去陪客人。
有些客人仿佛是得到了某些指示,不用尽花样折磨就不肯罢休,无数次何宝儿都看到陆凯惨白却依然微笑着的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忍受这些屈辱一步步向上走,她只能感同身受地陪伴着他。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陆凯总是微笑温和的,所以何宝儿永远都不知道,陆凯的微笑温和下隐藏着怎样疯狂执着的念头。
只有这样一步步地向上走,邵月才会冷眼旁观他得到权势的不易,也才会懂得珍惜手中能把握住的一切,只有通过这样残忍的方式,最终站在邵月的对立面上的时候,他才能深入骨髓地恨他抢占走的一切,地位、金钱、权势、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