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不怕少帅查到你那里去。”
那个男人站起身来,腿脚有些不灵便,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道:“我们是秘密见面,谁会知道我来到了洛城。少帅身边的狗腿太多了,少你一个,不算少。”
一句话惹毛了沈明羽,他愤怒道:“我死了,你别想再捞到好处!”
“沈秘书长,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好处是双方互惠互利才能叫好处。如今你的家族除了和我做生意,别无他选,你说我还能不能得到好处?”
“你是为素月报仇?”沈明羽捂着疼痛的胸口,坐在沙发上喘着气问道。
邵峰年没有回答。
“哈,素月不是死在你的手里吗?我从小与她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叶城最后的日子,是真心实意地对你!”沈明羽仿佛想到了好笑的事,笑的眼中泛出泪花。
邵峰年皱了眉头不想听,他却连珠炮地说了出来。
“就算事情都是她做的,少帅也不会让她死!是你想让她死,是你断了她生的愿望。如今你怪到我的头上,邵峰年,就算我今日命赴黄泉,我也看不起你!哈哈哈……哈哈哈……惟愿叶城独立安定,这是她最后的心愿!你知道吗?叶城独立安定,就凭你,你做不到。”他捂着胸口慢慢地倒在了沙发上,嘴角浮现一丝微笑,笑的诡异。
沈明羽身死,掌权人养成计划启动。
当梅悠将计划送交给邵峰年的时候,不知道他是用怎样复杂的心情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年仅七岁的陆凯,在沈明羽死后,被他的心腹秘密送至乐城董润之门下。
“陆凯,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瞒你。选择一条怎样的路,都由你自己决定。”
男孩端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低头认真地想了想,“老师,人的一生应当怎样度过?”
“你既拜入孔明门,当知道凡我门中诸人,皆执念深重。”
“什么叫执念?”
“就是你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东西。”
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从小虽然养尊处优,但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至亲之人的疼爱。
父亲待他并不亲近,除了教他如何谋划布局,问询他的功课,并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想起幼时的一点记忆,在一间屋子中,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记忆太模糊,但是他永远记得那种血脉相连的温度。
陆凯年岁小,原本董润之以为他无法理解到秦素月的一生,也无法理解到沈明羽的一生,却在孩子的眼睛中看到了然的洞明。
养成计划中的棋子,从来都没有善终。
“要成为掌权者的那个人,是我的弟弟?”陆凯问道。
“是。”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是。”
“老师,我愿意做棋子。”
“陆凯,你要想好。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路。”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辈子也不会再得到,我的执念,就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亲人。”
董润之没有说话。
“老师,请教给我,能站在他身边,引领他走向掌权人那条路的本事。”
“陆凯……哎……”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