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再带来一场危险?
她自己的人生原本就是一只牵线木偶,生死无法把握,何必又要扰乱苏凌如今好不容易安稳的人生?
苏凌站在若初的背后,她看不到若初忽然哭了,大滴的泪水没有声息地从眼眶中落下,悲痛到极致地宣泄着情感,短短回屋的一段路,足够。
装作并不知道一切,随意地问着她问题,苏凌依然如同之前那般老实,一问一答地回答她,认真的模样让若初不忍心再逗她。
“上天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对不对?”若初问道,她从来都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够做到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天意弄人,造化弄人,竟然是这样的峰回路转,却不肯给她一个好的结局!
如今只能继续骗她,装作失去记忆的样子,苏凌的表情是关切的,听见她的每一句谎言都会露出心痛心急的表情,最终……狼狈而逃。
若初开始接手组织的事情,沉寂了一年的暗线终于动了起来,哲纶公爵的命令一道接一道地下过来,责令她立刻回去。
可是若初还是去参加了莫锃羽和苏凌回来后摆的喜酒。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屋子的人笑笑闹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能是因为奔波的关系,所以苏凌的神色有点憔悴,却依然是个美丽的新娘。
梅悠终于将海外资金体系筹建好,如今从国外回来,正是要带她回去。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梅悠也不例外,她一向将邵峰年和龙腾的利益放到最高,所以欺骗一下苏凌,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特别难以做到的事,同时还试探着问了苏凌的真实想法,得知苏凌想法的梅悠也只能慨叹一句:天意弄人,这两个人都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让对方好过,却并没有得到相知相守的结局,只能是如此错过。
所以当梅悠坐到若初身边的时候,若初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都准备好了?”
“嗯,陆清和邵东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
“你何必非要逼得他们反出,将龙腾彻底地打碎?”
“既然要转型,总要有人愿意为过去的罪恶付出代价。若初,你不要怪我,我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事。”
若初似笑非笑,神情平静,眼底深处却透出无谓的绝望,“送我回去吧。”
陆清和邵东掀起的这场暴、动并没有动摇邵峰年想要重组邵氏的决心,可是那样危险的晚上,苏凌还是一路赶来送别,在她的心里,那是最后一面,必须相送。
若初表现出色,将龙腾最重要的印鉴偷偷转给苏凌,没有露出半分破绽,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却低下头去捂住脸,将全身蜷缩成一团,用那样痛楚的一个姿势告别。
她此番回去,生死未知,两个人都将此当成了一场诀别。
公爵没有发落,也只是略作惩戒,若初在子墨的口风里听到了机会,原来她还是要负责整个中部的经济资本控制工作,刹那间心内的狂喜涌上了心头,她将所有的工作用心地做好,只等着能重回华国。
原先的黑暗组织龙腾的彻底解体,邵峰年和陆凯的双双身亡,邵氏集团的重组和崛起,中部商会的统领人易位,这一系列的动荡都是小事,关键的就是,莫锃羽事业上的一个污点,从不让利的他竟然将何先生的工程生意拱手让给邵氏集团一半。
而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还带着怀孕的苏凌跑了!
乐城是座古城,悠闲而安静,若初却没有心情欣赏这座城市。
她悄悄跟着苏凌几天,看她上午在一家豆浆店要上两个包子,坐着喝杯豆浆发呆上一会,咬一口包子,就发一会呆。
别离已经近一年多,苏凌比原来胖了些,头发也比原来多了许多,学着乐城街上妇女的样子将头发用一根钗别住,窝在脑后一小揪。吃完上午饭,她踢着小碎步去酒吧里坐着,不是之前那样快步凌风的做派,若初就这么痴痴地跟着,完全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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