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多年孤寂的灵魂仿佛找到了港湾,身体的每一寸敏感都被奇异地酥麻感安抚,她仰起头索要更多的亲吻,搂着苏凌细瘦的腰身死死不肯放手。
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不是因为任何的利用价值,只是因为她是她,愿意亲近她,哪怕只是身体的触碰,也让她觉得圆满。
若初忽然不敢问,是不是苏凌就将此当做了一场酒醉的邂逅,一场迷乱的情爱。
苏凌在缠绵过后,沉沉地睡去。
若初伏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用手指尖一寸一寸地抚摸,她心里有很多阴谋和盘根错节的利益盘算,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
她怕下一秒钟,苏凌醒过来,就会穿上衣服走人。掏出床头的剪刀,将她睡熟的样子随手剪裁记录下来,常年的紧张让她养成了随身带着剪刀和彩纸的习惯。
苏凌醒来的时候,若初已经睡着了。
她不敢动,任由她依然用交缠的姿势抱着她,双腿盘在她的腰上,双手搂着她的肩膀,半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像抱着童年里最喜欢的大布偶。若初的童年,从来没有过布偶,也没有过这样安心的睡眠。
这个醒着的时候神色骄傲的女人此时睡在她的怀里,微微嘟起唇,唇线优美,让苏凌想起她柔软的嘴唇和灵巧无比的舌头,这么想着,就开始有了想要继续和她做下去的冲动。
苏凌挠了挠头发,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冲动成这个样子。”这么想着,她手下没有停止,翻身将若初压到身下,若初身材很好,凹凸有致,弹性十足,有着她最渴望的丰盈温暖的怀抱。
“嗨……”若初睁开眼睛,看着苏凌单手撑起,勉强打了个招呼。
一时之间,若初害怕她下一句会说出什么,神色习惯性地转回冰冷,似乎酒醒后的她原本就是这个样子,若初心想:“如果她以后这只是酒醉后的一场游戏,那就是一场游戏。”
苏凌摸了摸鼻子,亲了亲若初的脸颊,轻声道:“宝贝,你很好。”
她被若初冰冷的神情伤到,默默地爬起开始穿衣服,西裤,衬衫,发圈……一件一件,然后转身似乎准备走,想了想又回过身来,对若初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很重要吗?”
“你问了我的名字,而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很重要吗?”
“这样我怎么追你呢?”苏凌苦苦地笑了下,“也许你不愿意?那好吧,再见,宝贝。”
她很有风度地挥挥手,模样傻透了。
若初跳下床去,在苏凌回头的瞬间狂亲了通,宣布道:“追我,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那……好吧。”苏凌将手机递给若初,看着她笑咪咪地交换了号码。
当宝儿知道的时候,大声将苏凌训斥了一顿,宝儿是为她好,苏凌心里明白,毕竟这个道上叫艾琳的女人有着官道的背景,高深莫测,还顶着情妇的头衔。和她秘密交往是危险的事,宝儿为她紧张也是自然的。
若初是这么问她的,“她是你的朋友吗?”
苏凌点头,“很重要的朋友。”宝儿曾经帮过她太多,也是掏心地对她好。
若初笑了笑,道,“我来解决。”欢场和娱乐圈的红人艾琳亲自介绍,陆凯终于在娼界有了立足之地,宝儿意识到若初的认真,如果她不是真的,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这样巧妙地示好,那段时间是若初在叶城难得的舒心日子,有爱人,有朋友,直到遥远的古堡传来公爵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