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0
白色的古堡庄园,在一望无际的密林尽头。
汽车行驶地很缓慢,开车的司机穿着件半旧的燕尾服西装随着田园英文歌曲摇摆着身体。
后座上是两个女人,左边一位年纪稍大,眉目间隐有憔悴,她裹着件孔雀蓝的羊绒披肩,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眼见着车子开进古堡大门前的平整路面,古堡巍峨的大门越来越近,右边的年轻女人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管家交付给年纪稍大的女人一张支票,躬身做了个相送的手势,她看了一眼还受着伤拄着拐杖的年轻女人一眼,开口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道:“带我向哲纶公爵问好。”
此时,在古堡的某一间卧室里,有着湛蓝眼睛黑色头发的男人将一枚有着豹形徽记的家徽在手中端详片刻,直到管家轻轻叩了几下门,才将家徽握在手中,迈着悠闲而带着几分肃杀气的脚步慢慢走了出来。
幽暗的地下室中,女人已经脱去了来时的衣服,静静站在了冰凉的石台上。
咔哒一声,门开了。
地下室中没有灯光,只有石台上方一盏微弱的烛光,随着开门带进的凉风颤颤抖了两下。
高大的黑衣男人走进来后,却没有动,湛蓝的眼珠在黑暗中幽幽闪烁,注视着女人光洁而赤裸的胴、体。
“啪”地一声,手中的黑色长鞭抛掷到女人的脚边,仿佛是被惊到,她跳动了一下,因为手脚无力无法在持续方才笔直的站姿,顺势跪坐在了石台上。
“杰克给你动了个脑部的小手术?”声音低沉,听不出怒意,脚步慢慢地近了。
女人刚刚“嗯”了一声,下一秒钟就被大力的手劲捏住了下巴,强迫性地扳过她的脸看向男人的脸,半边青铜面具遮住了容颜,只能看到方形的下巴和两撇修剪整齐的胡须。
“还记得我是谁吗?”手下的力度加大,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杰克接替了你在华国的工作,却自作主张地清除你的记忆将你送回来,我花了那样大的代价将你训出,不是要你在华国儿女情长!”
男人看着女人大病初愈苍白的脸,放开了手,她伏在那里喘息着,眸中一片冰冷。
“计划为什么会失败?”他离开女人的身边,坐在了台子边的椅子上,“我需要一个解释。”
哲纶公爵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却难得地要求一个解释。
“在我取到证据准备回来的那天晚上,被我们的对头盯上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跟邵峰年做了一笔买卖。”
“老狐狸的这次转圜将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过了我们的银行,你时机把握的倒是很好。”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只头几日记忆一片空白,慢慢就都想起来了。”
“很好。”哲纶公爵还想问些什么,地下室的门忽然开了。
进来的白衣男人手里拿着厚实的绒毯,直接上前将女人裹在绒毯里,将她抱起来,皱眉道:“哲,她回来已是不易,何必再追究。”
“子墨,谁允许你擅闯我的禁地?”
“这是我的弟子,我自当护着。”白衣男人神情清冷,“她还堪用。”
“也好,那就等痊愈了再惩罚。”放弃了对抗,哲纶公爵看着白衣男人子墨抱着女人离开。蜡烛烧尽了最后一点,闪烁了几下,慢慢熄灭了,整个地下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幽暗,孤独,沉沦,家仇,哲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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