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怎样的哀恸,如果他想不开,还麻烦你多多开导。其他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应道:“一定。”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他沉吟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关上门我就给莫锃羽打电话,“你家岳老三找来了,已经被我打发走了。这戏没有你配合我没法演啊。他说的那么情真意切,我还要装作完全不知情,这也太古怪了吧……他看我的眼神,完全是情敌啊!”
门咔嚓一声响了,岳志恒手里拿着一张硬卡站在门外,黑色的墨镜反射出冷冷的光,薄唇轻启:“你说什么?”
我太大意了!
手里的手机传来莫锃羽的声音,“小凌,接着说……喂……”我却满头冷汗,苦苦隐瞒的事,因为我的大嘴巴竟然全都掀开了,以如此轻易的戏剧性的场面。
我没有想到岳志恒站在门外没有走,刚才和羽毛打电话所说的,他全部都听到了。
以岳志恒的性格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握着手里的电话,心里急速地想着对策。
岳志恒回身甩了门,咔哒一声从内锁上,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抓着我的手腕,道:“你刚才说什么?”
“岳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我挣脱了下没有挣脱掉,生气地皱起了眉头。
他侧着头,仔细地打量我,疑问道:“你和莫锃羽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原本就有怀疑,此时心中疑虑更深,盯着我道:“我要等莫锃羽回来说清楚。”
“岳先生,莫锃羽已经结婚了,我是他法律意义上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要他说清楚什么?”我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清晰,将手机递给岳志恒,他刚拿过手机,莫锃羽竟然收了线……有没有人性啊,竟然不管我了!
手机挂了电话,岳志恒脸色更为阴沉。
“他骗我?”他低头盯着我,缓缓道,“你一直什么都知道,是吗?告诉我为什么。”
“你已经结了婚,凭什么莫锃羽就不可以?”我反问道。
岳志恒道:“我……”他咬唇,沉着脸坐在了沙发上,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莫锃羽的意思。”
我破罐子破摔,冷哼道:“我又不是他的代言人,这是我的问题。”
岳志恒道:“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拽什么拽啊,这里是我家!
“羽毛回来我让他找您好吗?”我道。
“我就在这里等他,这里是他的家,你是他法律上的合法妻子,我在这里等他问问为什么,岂不是更好?”岳志恒乍然得知了真相,却并不暴躁,说话冷嘲热讽,对“法律上的合法妻子”咬字尤其清晰。
我一点都不相信这货是个良善之辈,转身回了主卧,“那您自便,我要睡觉了。我是个孕妇,要多休息。”
“谁的孩子?”
“你说呢?”虽然不知道挑衅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我对岳志恒有种说不上来的敌视。这种敌视就跟他无论如何都看我不顺眼是一样的。
岳志恒倒是很老实,只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也很小。可是家里多了这么个人,也确实很不方便。一夜安然过去,他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的笔直。
我打电话叫外卖吃的时候,还帮他叫了一份。
第二天下午,莫锃羽就赶了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和岳志恒坐在餐桌前吃着我叫来的外送麻辣香锅。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他脸色也冷冰冰的不想和我多说。
所以莫锃羽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我端着碗吃着麻辣香锅,岳志恒也端着碗吃着饭,电视机里放着热闹喧哗的选秀节目这样诡异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