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休息好。”她说着,“苏凌,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说的严肃,我坐在床边帮她拢着头发,闻言坐直了身子,道:“你说。”
“虽然你签了龙腾的买断契,可是梅悠一直将你保护的很好。道上的黑暗面你没有见过,叶城的水太深了我不想你陷进来。等到月少这边一切秩序建立起来,你和莫锃羽走吧。走之后的事我担着,你走。”她回抓着我的手,“苏凌,你走吧。”
我从未见过何宝儿用这样大的手劲,也未有见过她这样地严肃正经,她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八面玲珑的……
“宝儿……”我有些疑惑,想再问她。
何宝儿却看着走进来的莫锃羽闭了嘴,“我们回去吧。”
车子奔驰在高速公路上,何宝儿在后座上蜷缩着接着睡,我开着车,莫锃羽坐在我的身边。我们走的时候,到对面去和爸妈说了一声,莫锃羽的妈妈还穿着白天的那身衣服,妆容也没有卸掉,在灯光下看着很温婉美丽。
她对我们这么晚还要回去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做挽留,她的神色很轻松,送我们出门的时候,她说,“路上要小心。”
莫锃羽点了点头。
我穿着高跟鞋几乎和莫锃羽差不多高。她仰着头看看我,又看看莫锃羽,很是满意地打量着。
自我认识她以来,接触并不算太多,她一直都是面孔阴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可是那天晚上她神色极其地轻松。
“妈,走了……别送。”
莫锃羽说着,牵了我的手下楼,下楼后,他习惯性地回头向上看,我也看上去,莫锃羽的妈妈,单薄的身形站在阳台上,冲我们挥挥手,那天月光明亮,我只看到她的身影,想来那时她的脸上一定带着祝福的微笑,放下了心中最大的一块石头。
宝儿在睡梦中也是极其不安稳的,时不时咳嗽一声,路上月少的电话打来,声音中带着疲惫和关切,“宝儿和你在一起?”
“是。”
“苏凌,新婚快乐。”月少得到宝儿的消息后,才说了这么一句,“辛苦了。”
“应该的。”我不与他客套,“回去请你吃喜糖,明天晚上我们请客。”
“好,等着喝你和羽毛的喜酒。”月少在电话那头回答的干脆,我清晰听到梅悠的声音,“喜酒?我也要喝。”
挂了电话,嘴角犹自含着笑,宝儿依旧在身后睡得深沉,莫锃羽低着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似乎酒后的头疼劲还没消。
“咱们的新婚之夜,就是一路奔波。”他半是玩笑半调侃地说着。
“也不错啊,值得怀念。”我说道。
到达叶城早已是上午时分,将何宝儿送回家去,回家匆匆洗漱换衣服,莫锃羽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桩桩件件的事都等着他处理,一天的耽搁,已经很多事情积压。
我也没闲着,月少这边的资源运作越来越繁杂庞大,宝儿也是到家换了衣服就到了公司,郑朗明埋在文件堆里,四人都忙的人仰马翻。
虽然很忙,心里还是很轻松的。闲暇的时候我摸着右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微笑。
有些事情,总是要亲力亲为地操办了,才知道珍惜每一个细节。
虽然累极,可是莫锃羽和我都觉得,四位老人的安心和满意,就是我们这样郑重其事地举办一场婚礼的全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