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也决定走回我最想要的人生道路上。”莫锃羽很认真,他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发,接下来又是他惯常的碎碎念,“你头发都湿着,也不吹干就不怕感冒?”他推着我走回主卧,拿起抽屉里的吹风机,“你真是懒死的,每次洗完头发就湿漉漉披着,上次我就想说你,怕你又不肯听,才忍住没说。洗完头发一定要吹,不然凉干了容易头疼……”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袭来,掩盖住了他说话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莫锃羽嘴角那点青痕过了这2天已经明显淡了,身上的青痕也转向浅淡的黑紫快要平复。那么,他所有的爱恨情仇,也可以像伤痕一样,平复消失吗?
他拨弄着我的头发吹到觉得满意了,才罢了手。
“我的事,我会处理好的。”莫锃羽俯身一边放吹风机一边说道,“你今天怎么忽然问这些呢?”
“如果发生了什么变故,我没法和你结婚呢?我想问问你是否还有后路。”我话一出口,莫锃羽刹那变了脸色,“小凌,这种玩笑没什么意思。你老娘那一关,你觉得过得去吗?这个假设太扯了,我不想听。”
“可是如果发生了变故,我们没法结婚了。你会回头去找岳志恒吗?”我重复了一遍,逐字逐句重复。
“不会。”莫锃羽颓然坐在床上,“我回不了头了。”
傻蛋,你觉得无法回头,我看到的可是岳老三志在必得。也罢也罢,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我努力地扯出一个微笑,若无其事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人都说快要结婚的时候,会有一种焦灼的恐慌状态,俗称恐婚症。我想,我大约是这种状态吧,有点迷茫……不和你发牢骚,我能和谁发牢骚啊。”
莫锃羽相信了我的解释,安慰道,“在我心目中,你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如果是婚前恐慌,也应该是我才对。”他为了安慰我,都调侃上自己了,原本他最讨厌自己那点女性的敏感心理因素的,“可是我现在觉得很安心。过正常的生活,转头就能看见你,没有人的时候和你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指点我。苏凌,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自作主张地干涉你的事情,我怕你像以前那样再次和我决裂。但是你说你你迷茫的话,我真的恐慌了……”他说着,躺在了床上,撒泼赖皮气十足,却并不讨厌,“我本来怕你骂我,才跑到侧卧去睡的。但是现在你吓到我了,你要补偿。”
“补偿什么?”
“我要睡在主卧的床上。”莫锃羽拉上空调被,翻身向我,“晚安。”
“喂!”我用力拽空调被,“说好主卧是我的,是我的!”
莫锃羽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搂着我道,“如果我在你身边,你会不会就不迷茫了?”他接着说道,“反正每次我看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比较坚定。小凌,我希望你也一样。”
我慢慢松了手,心里叹了口气,傻瓜。
“是我胡思乱想,逗你玩的啦。”我仿佛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
“睡吧睡吧,明天回家,我们去超市买袋面粉。你记得下次不要让面粉袋子沾到水……”
“面粉袋子沾到水,关我什么事?”
“这种低级的错误,不可能是我犯的,更不可能是我妈,那天我妈用完面粉,你收的时候手上有水没有擦……你干嘛踹我?”
“你还敢说自己不娘……”
“睡觉,睡觉。”莫锃羽哼哼道,“小凌,不要吓我,我们在一起多好。”
是,在一起多好。管他真的假的,假戏真做,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