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16
我囧囧有神地盯着,月少口中……可爱的宝贝儿,觉得这个小男孩有点面熟。在记忆中苦苦地搜寻,灵光一闪,这不是那天在秘密一楼跳扇子舞中间那个掉扇子吐舌头的小家伙吗?
我细细打量他,看上去确实很小,骨骼纤细,白皙柔弱,浓密的黑色卷发,目光怯怯地盯着地面,像只迷路的小兔子。
我抬起头看了月少一眼,暧昧的眼神让他轻咳了一声,“那边买一送一。”
大炮哥龇着牙笑着出现的时候,我咬紧了牙,这是什么意思?
“难得的买一送一,宝儿比陆凯大方得多。”月少斜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男孩走过来,乖巧地坐在月少身边,月少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柔声道:“真乖。”
“不是不和那边做生意吗?”
“我花钱买乐子,和生意有什么关系?”月少亲了亲小男孩,爱昵地揉着他的头发。这可是幼童!饶是见惯了荒唐事,我还是忍不住担忧地看着月少领着小男孩进了二楼的主卧。
阿战视若无睹地继续守在楼下,我带着大炮哥进了屋,沉下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猫不是小孩子,他是如今场上最受欢迎的少爷。”大炮哥今日难得没有穿着女装,但是不管男装女装,他的样子一样的古怪。“那你呢?”
“苏小爷……”大炮哥抿起龅牙露出个微笑,“我是来服侍你的呀。”
话没说完,我已经丢了个眼刀。
他来到床边,跪坐在床上,按了按骨节发出脆响。
“啊哼……”我趴在床上,娇、喘连连,大炮哥手上却丝毫不肯放松,灵活而有力度的手指在我颈椎处重捏轻挑。
“你这儿堵得厉害……”大炮哥说着,顺着一根筋捋下来,力透而入,我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抓住了床单,又哼了几声,“不多做做疏通,会压迫神经,头晕眼花的。”
我此时看不到大炮哥的脸,只觉得他手法很好,声音又很好听。
“你还会中医推拿?”
“从小就学这个。”他轻声回答,“我爸爸是个盲人推拿师。”
“好疼……”他又捋着一根原本僵硬的筋络,我的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这一哭,反而不觉得心里堵得慌了,大炮哥声音很好听地说着话,恰如催眠一般,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被子,浑身轻松犹如飘在云端,我眨了眨眼睛,不想立时起身。这么深层次的睡眠,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大炮哥蜷缩在床脚的地毯上,正低着头打瞌睡。
我“喂”了一声,他立时醒了,急忙站起来理着身上工作服一样的蓝衣蓝裤,问道:“您睡得还好?”
“挺好,谢谢。”我说道。
大炮哥低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话,“不用和我说谢谢。”
想到上次因为我的恶作剧,害的他挨打,脸都高高肿了起来,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这个神情卑微到极致的人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抱着被子坐了起来,道:“你推拿的手艺这么好,何必非要在场子做少爷呢?”
“我需要很多钱。”大炮哥认真地回答我。
“哦。”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下去,我对于别人的故事,缺乏深入了解的兴趣。
月少在主卧睡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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