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至死不渝。
很多时候,这都是一种自我期盼。
我理解这种期盼,所以更加明白这种期盼破灭后的失落。
莫锃羽的强势永远只在他目标明确的时候会主动出击,绝不犹豫。其他无人在旁的时候,他总是低垂着眼眸,一副茫然而寂寞的表情。
我记忆中的那个沉默寡言的青涩少年,仿佛从来没有长大过,少时我们同窗,如今我们同居,不管分别了多少年,当他这么和我慢慢说着话,我才恍然觉得,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依然如此信赖我。而我已走了太远。
“羽毛……等下你要一定要保持镇定。我觉得我们不必伪装恋人。”我咬了咬唇。
“不伪装恋人?”他仿佛很诧异。
“他又不是父母,我们还犯不着秀恩爱给他看,况且,真的太难以取信。”我弹了弹烟灰,瞬间有了主意。
“我想知道他会说什么。”我想了想,回答道。
“依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轻易做出什么决定的,他家的情况很复杂,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要争的也太多。”莫锃羽自嘲地勾起一抹笑,轻轻摇了摇头,“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也都只是曾经了。”
“你要想得开才好。”我说道,“既然决定要放下,就不要总是活在过去,你都不知道自己每次说起他的时候,有多哀伤。”我将烟熄灭,说道,“真是不习惯啊,你这样会让我强大的保护欲蠢蠢欲动。”
莫锃羽什么都好,就是听不得我时而调侃他柔弱的小受内心,当即冷了脸,一脚油门,车轰鸣而出,让我在汽车中也体会到飞机起飞前的推背感……
“不要这么小气,开个玩笑而已。”我将玻璃前方掉下来的一样东西从脚前捡起,一个小小的车载模型,是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小比熊。
“阿肯是我之前养过的一只狗。因为我们争吵,阿肯被他摔断了骨头,没有治好。”他看我拿着模型端详,慢慢说道,“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勇气再养一只宠物。我总是在想,没有一只狗会比阿肯聪明,也没有一只狗会比阿肯懂事……阿肯后腿断了,没有力气再跳出它的小窝,可是我回家了,它还是很努力地想跑出来,就用力地扒拉小窝前的地板表示欢迎我回家,一直一直不停摇它的小尾巴,还很多次挣扎着想去给我叼拖鞋过来……它是在我的怀里,慢慢闭上眼睛的。苏凌,你不要笑我,我一个大男人,坐在卧室里哭的泣不成声,它就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冷了,硬了,再也不会在早上我做早饭的时候在我腿边欢乐地跑来跑去,不会在我玩电脑的时候非扒着我要我抱,不会有那么柔软的小小的一团温暖睡在我的胸口……”
莫锃羽说不下去了,“所以我走了,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
我叹了口气,说道:“是因为……他要结婚,所以有了争吵?”
“我认为他不应当用婚姻当做筹码,更不应该隐瞒真相娶一个无辜的女子。”莫锃羽简短地说道。
“莫锃羽,你有的时候太过于天真。”如果如他所说,那个人对于争斗得力的欲望如此高涨,怎么会听得进去莫锃羽的抗议,在这样潜在的暴力倾向和独断欲面前,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