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4
莫锃羽看出我有些不安,向我说道:“你若是不舒服,我就先送你回去。”
坐在不远处的朱莉和李宇一边说笑一边指着我们,此时场子上正在唱歌的是英语课代表蒋洁,梅艳芳的《女人花》旋律婉转响起。“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没有想到蒋洁唱歌这样好听,我对莫锃羽说道,“听完这首歌,就走。”
从瑞福酒店出来,看到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因为后院的停车场并没有人走动,所以在路灯的照射下莹白一片。在包间里空调开得大没有感觉,出来才觉得冷。鞋子太高怕滑,我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莫锃羽就在我旁边不紧不慢地跟着,痛恨的就是,这厮来得晚,所以前面的位置都已经停满了,他的车停在停车场的最后方。
“要不然你先去取车,我就在这等你?”我问道,莫锃羽摇摇头,道:“天这么冷,车要暖好一会才能开。”我默然了,嘟囔道:“早知道我就出门打的好了。”他笑笑,说道:“也没多远了,一起走走散散身上的烟酒气也是好的。”
等到好不容易挪到车里坐着,我原本就有伤的右脚脚踝开始抽丝一般的疼。
对我来说,崴脚原本是常事,一直都踩着恨天高的鞋子,总觉得个子高了就会有安全感一些,走路又是风风火火的架势,所以脚踝一直有伤。就算刚才那般疼,我依然是昂头挺胸大步踩出的架势,这是什么,这就是贝嫂左右开弓抱着两个孩子也得踩着恨天高昂头而过的气场。
这种天气,暖车也要个十多分钟,莫锃羽开了广播,交通广播里正在播着喜气洋洋的拜年歌,和现在这样静谧的雪夜气氛很是不搭配。我从包里摸出一包烟,对他扬了扬下巴。
“我不怎么抽烟。”莫锃羽说着,抽了一根过去,“今天就陪你抽一支。”他拿着烟没有着急点,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我记得我第一支烟还是你教我抽的呢,在六楼的拐角楼梯。”
我点着烟抽了一口,过会才说道:“那么久远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也是。”他点着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后一路都很沉默,在交通广播一首接一首的喜庆曲子里车开到了我家小区门口,跟莫锃羽说再见后我转身就往家里走。
回去后爸妈都已经睡了,我直接躺在床上,思绪纷乱。不断地回想起莫锃羽夹着烟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睫毛本来就长,眼睛长得又深邃,垂着眼睛沉默的样子总让人有一种他就要和你说什么秘密的错觉,那一年,我愤怒地指着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夹着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我说“说的也是。”十七岁的莫锃羽和三十岁的莫锃羽,在梦中交替,还有秦若毫不知情却决绝的眼睛,我在这样惊惶的梦里醒过来,搂着被子,无声地哭了。
二十九岁的苏凌,负债累累不敢让家里知道,性取向不敢让家里知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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