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这么一撤退,不是叫渤海王这位岳丈两面不是人么?不怕媳妇儿闹?”
赵存听她说的欢快,忍住不问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替他担心?”
“谁?”
“凤昭暄啊。”
墨语顿了一下,好半晌才似乎浑不在意道,“担心什么,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然后端起手中的杯子就要往嘴里送,被赵存半途拦了下来,“墨墨,那是酒。”墨语低头一看,可不是么,冲鼻的酒气飘了过来,闻得她差点儿眼泪都下来了,放下杯子换了一杯白水问段阳,“我看这事儿哪里那么简单,你们殿下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段阳笑道,“殿下就说瞒不过您,还特意嘱咐属下不能告诉您,那不是多此一举么?看来您已经猜出来了。”
“不错,若不是云行殊使了阴招,凤昭暄怎么会突然退兵。”
赵存闻言挑挑眉,看着墨墨那样笃定的神色竟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忍不住讽刺道,“就那个金刚,人阴险又狡诈,从我这里骗取了那么多的好处,耍赖也不是他那样的!”
“兵不厌诈!”段阳淡定的吐出四个字就把赵存给堵了回去。
墨语不理他俩,撑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直接扣着桌子面,蹬蹬地响,她突然皱皱眉道,“他不会叫人家后院起火了吧?”
段阳脸皮抽了抽,心里忍不住想到若是殿下听到这句话该是什么反应,一面解释道,“差不多吧。那昭暄太子不是还有个二哥么,您也认识的,殿下叫人给了他一些好处,他若是识时务自然就能抓住机会。”
“许他皇位?”
“主子您说话可真直接,不过说的一丝不差。”
“一丝不差你妹!”墨语有些想不通,“凤昭暄出兵在外,凤昭旭即使在凤笛攻城成功之后再夺皇位,胜算依然很大,到时候昭暄太子远在千里之外,古代消息并不流通……哦,我是说消息传递并不快,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制造机会夺得皇位,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
段阳完全没有注意到墨语用词的失误,可是赵存却注意到了。
不等段阳解释,墨语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一拍桌子道,“难道凤笛皇帝不行了!”
“主子英明。”段阳毫不在意地拍马屁,“准确来说凤笛皇帝他已经死了。”
“什么?”
这话不仅叫墨语大吃一惊,就连赵存都有六分惊讶,凤笛老皇帝一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没了,云行殊做了什么?竟然这么容易就把皇帝给解决了。赵存忍不住打个冷战,那个金刚简直太可怕了,不声不响地做掉一国之君,简直逆天了。
墨语犹在梦中,好像在听天书似的,下意识问道,“就算是这样,凤昭暄是太子,凤昭旭想要即位那也是难上加难,朝中大臣首先反对,那人不是傻子吧。”
段阳嘿嘿一笑,露出几分狡诈之色,“主子叫属下见机行事,我看这事能成,直接派了人截了军事战报,往凤笛帝京假传了昭暄太子战死的消息。直到听闻凤昭旭即位的消息,昭暄太子才退的兵。”
墨语闻言半晌都没有说话,段阳久久得不到回应,心里咯噔一声,一想到主子之前和那昭暄太子的关系心里就没个底儿,在他久久的忐忑声中半晌才得到了一句话,“真没看出来云行殊竟然这么黑心!”
“呃……”段阳实在是不知道这话算不算夸奖,不过看来主子很高兴他也就放心了,关于另一个好消息,就让好事来临那日给她一个惊喜吧。
赵存心中同样感叹,这一招真是绝,幸好自个儿没有那闲心去分割别人家的土地,土地分不到不说,还惹上一身的骚。看那昭暄太子眼下的境况,可不就是有苦说不出么!
果然,不过大半个月,就有凤昭暄即位的消息,小城消息闭塞,只不过有流云卫还有“诺”字招牌,什么消息也能顺利而准确地传过来。
这样的消息叫墨语又高兴又无奈,这就表明沧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战火纷飞的日子也就快要结束了。凤笛与渤海、沧扶之间暂时合作的关系恐怕就此破裂了,渤海王之女纳兰明月嫁于昭暄太子为妃,这么一来,便是凤笛最尊贵的皇后,这关系啊复杂得很,总得有人妥协,或者总得有人咽下这个哑巴亏。
又一年的年关将近,雪下了大半个月都不曾停歇,城中百姓日日欢歌,感谢老天的赏赐,有时候非要拉着墨语和赵存一起,这个时候赵存可不敢那样马虎了,下雪地滑,他可得端着十分的小心,一点儿也不能叫墨语找着空子出了门去。墨语叫段阳回夷海帝都陪青墨去了,这个年她就在宋布这个小城和好友赵存一起过了。
墨语想起长这么大过了这么多年,每一年身边的人似乎都不一样,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有时候热闹有时候清冷,熟识的人来来往往,总有那么一人值得牵挂,值得等待。
可喜的是,赵存的病情似乎控制住了,昏睡的时间短了,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还能每日唠唠叨叨时刻看着墨语,这是这一年的又一个好消息。
ps:这章字数上很足求表扬一个啦【泥垢!】不过写的很急没来得及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