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看着那沉睡的面容,肌肤柔嫩光滑,如同美玉,几乎透明了。那双大而机灵的眼眸此刻闭上,把那醉人的星辰阻隔在眼脸之内,唇色红而润,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鼻头俏俏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穿衣,然后在桌上的香炉里扔了一块香料,丝丝袅袅的雾气游走在房间,他整理完毕后立于床头边,把她散落在嘴角的发丝理到耳后,又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轻轻道,“等我回来。”
之后推开门,毫不犹豫的跨了出去。
云行殊身影刚转出房间,屋子里就燃起了一双眸子,那双眸子又清又亮,似乎一丝睡意也没有,她望着房梁,喃喃道,“知道前头危险,还拿什么‘等你’来哄我……你真的还会来吗?”
没过一会儿她心下就已经有计较了。
墨语起床之后准备去太傅府内套一些情况,那日云行殊从皇宫内回来直接把她拎去了王府,这座王府重新修缮完毕,虽然没有女主人却依然打理的有条不紊,王府的管家是个中年老伯,神态可掬对人也很温和,自云行殊把她带回府,就以王妃相称。这个称呼在半日之内传遍整个王府引得下人们人人侧目,叫墨语差点吐血,云行殊心情却似乎十分好。几次三番的恐吓加警告,这老伯才勉强同意叫她姑娘。
刚刚出门就看见这老伯和蔼可亲的对她龇牙笑,“姑娘,老奴准备了热水,主子走之前交待叫您起来后不要乱跑。”
墨语顿了一顿,侧身把抬着木桶的两个丫鬟让进屋去,道,“我说大叔,云行殊没说关我禁闭吧?”
那老伯噎了一下,然后干干笑道,“当然没有,这不是担心姑娘的身体么。”
“好了好了,我不乱跑就是了,不过一会儿我要去一趟太傅府,这总可以吧?”墨语挥挥手叫那俩小丫鬟下去。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老奴给姑娘配了个伶俐的丫头,有什么事儿叫一声就是……”
“别!可别!”墨语干净利落的拒绝,转身就进去,顺口说,“大叔您就忙您的吧,不用太管我,晚饭就不用给我准备了,直接在太傅府吃。”
“好嘞!”一声答应那管家乐呵呵的下去了。云行殊走之前交代过万一这姑娘发脾气怎么办,照他看来,这姑娘面慈心善哪里有那么无理取闹啊,主子简直是在诽谤嘛。
墨语沐浴完了,换上一套男装,在京城走动还是男装更方便一些,刚出了王府大门就碰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其实不是她想不到,只是觉得这人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在她估计回来的第二天就应该见到的,这都几天了?
华府的千金,华锦。
这姑娘跟着在雾山山脚下过了个年,本以为仗着护送云行殊的功劳好歹得给她几分面子吧,谁知这云行殊下山一看见她,眼神闪了闪就冷了脸问,“谁叫你来的?”
墨语没来得及把这事儿告诉他,于是华小姐就杯具了。
这千金虽然泼辣,但在心上人面前还是有几分小女儿的娇态,张张口却没有辩解,只拿着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云行殊。
最后还是墨语把真相告之。
可惜某人听完之后还是没什么反应,就只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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