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拎住它的后颈皮毛直接给甩了出去,似乎是磨着牙吐出俩字儿,“孽畜。”
小白“嗷呜”一声,做了个抛物线运动成功落在了一堆草垛上头。
众人神清气爽十分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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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傅府,墨语就被云行殊赶去补充睡眠,墨语知道他还有好多的事情,等下估计还要进宫,也没什么她的事儿,从善如流的倒在床上就躺平了。
周太傅与云行殊两人在书房待了几乎一晌,出来之后云行殊看墨语还没有醒又直接回王府转了一圈儿换了身衣服,直接进了宫。
老皇帝身体越发不行了,十三知道兄长今日回来,本来派了人去城门前接,只不过时辰没有弄对,叫云行殊前后脚给溜了。
十三还是那个模样,只是难得一身皇子服饰,头发给束了起,堪堪显出几分气势来,本来正襟危坐地在书桌后看着奏折,心思也没多少在上头,正郁闷着云行殊的踪迹,听见通报,两眼立刻散发出亮光,就朝他哥哥扑了过来。
云行殊揉揉眉心,显出几分疲态来,长叹一声,动手把身上的东西扒拉下去,道“都开始学着处理朝政了,怎的一分为君着的气势都拿不出来?父皇就这样约束你?”
十三撒了手委委屈屈地含糊,“这些东西我根本看不懂,父皇他好几个月没醒了,没工夫管我。朝中那几个老头儿简直烦死人,就连个春节搞个宴会还那么多花样,坐在那里人都能成了雕像。”
云行殊不听他胡扯,简单地交待,“你把有关前线战事的奏折给挑出来。”
话音落,没人动,他抬起眼眸道,“怎么?挑个奏折也不会?”
“哦。”十三看上去似乎想说什么,云行殊忍不住道,“往日里咋咋呼呼的,怎么本王一回来你就成了这个样子?还吞吞吐吐的?”
“那个……”十三犹豫了一下,嗫嚅道,“四皇兄,父皇叫我处理政务,你也知道……”
话还没说完云行殊便知道他要说什么,这话若是在往日他定会欣然接受毫不犹豫,可是现在,他却不想了,于是截住他的话头,瞥了他一眼道,“叫你做你就做,好歹你也是皇子,为父皇分担些政务还计较?要是不懂得怎样做,朝中不是还有楼相和太傅么?”
十三扁了扁嘴,小声反抗道,“太傅从小看我就不顺眼,一日不对着我叹上几叹就跟没法儿过日子似的,他眼里的学生就只有你。四皇兄……”
“怎么?”
“那啥”十三悄悄地附耳过来,“搞不好那老头子就是个老变态……”
“……”
这对话简直没法进行下去了,云行殊一抬手拍到他的后脑勺上,“废话少说。”
于是十三皇子叫云行殊半强迫性地分出一部分奏折,把事情全部了解了一遍,简单的做了些处理,两人商量了一下,第二日十三皇子便在大殿上代皇帝下诏,封宁王为定远大将军,带三十万军队,直接去支援前线。
凤笛和沧扶的兵直接朝着业城而来,战略作风十分大胆,根本没把云霄这个国家放在眼里。
是前线的持久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