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
一双灼热的大手覆上眼睫,男人暗哑的声音暗哑的十分厉害,“小混蛋,把眼睛闭上,我快要忍受不住了……”
墨语眨眨眼,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更多,她抱住了他的脖颈,气息喘动,贴在他耳边的声音越发撩人,散发着能令所有男人都难以抑制的冲动,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难受……”
男人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她能这样主动,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邀请,他低低笑道,“好。”
话毕再也不废话,直接除去两人身上仅有的障碍物,朝着大床里面翻滚过去。
有个词叫一举成功,这种稳打稳拿的词儿一般都是形容这男人的,或许是男人的天性,某些事情可以无师自通,况且他还是个不同寻常的男人。
雾色朦胧中,忽然墨语一声惊叫,尖利中带着喘息,夹杂着低低的啜泣,一边哭一边往后缩着身子,“……大混蛋……疼死了……疼……”她这么一哭,那娇软的声音挠在云行殊的心上,简直要丢盔弃甲了,长臂直接把人圈在怀里使她后退不得,一边哑着嗓音哄她,“乖……别怕……别怕……”然后低下头覆上她的唇瓣,转眼之间便吞了她的声音。
被云行殊的吻瞬间吞了出口的惊叫,待到他放开,墨语才抱着他又哭了起来,“你这个……大混蛋……能不能……能不能轻点啊……”
云行殊很无辜,他已经很轻了诶。心中有些懊恼,但好歹是吃着了,于是也不太纠结了。
只是听到那耳中的哭泣声,他忍不住心生怜惜,安抚了几句,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哄小孩子般低声道,“乖,忍耐一下,一下就好……”
古人这样形容一首词,“一转一深,一深一妙,此骚人三味。”
咳,邪恶了,大家都懂得……
云行殊平时为人冷漠高贵,那是上位者的一种尊贵的气质,而此刻的他,算得上一首词,且是豪放派的。
疼痛之中墨语胡乱点了点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那迷乱的小模样看的云行殊一阵发紧。
于是这首豪放词再也不忍耐,直接把豪放派的此风发挥到淋漓尽致,这几年来的渴望似乎都得到了解放,拼命叫嚣着往一个地方涌。
此刻女子的呻吟声早已取代了那呜呜的哭泣,只是那眉头紧皱,却被云行殊怜惜地一一吻开。
窗外的暮色已经渐渐隐了下去,山中特有的湿润的风拂过珠帘,叮叮当当,连成一串清亮而又低迷的曲子,似乎在歌唱着什么。月亮缓缓从山头升起,莹白的往天边一挂,不是十分惹眼,却是安稳又静谧,正柔声地吟唱这一夜的风。
那些听墙角的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当然,咱们雾山的青衣小弟子还是十分的纯洁,早在门关闭的那一刻就抽身离开了。剩下的就只有那些被主子压迫着的流云卫的兄弟们了。段阳本着有主子八卦不听的属下不是好属下的人生格言,连忙把自家兄弟给拉了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于是这可苦了这些流云卫的兄弟啊,大家大老爷们儿一个,常年生活在军中,整个大营里也就段阳娶了媳妇儿这些日子还带在身边,他们这些小弟可就苦了,有媳妇的远在千里之外摸也摸不着,亲也亲不上,更别提那些没有媳妇儿的了,听这个绝对是自己找虐的!
于是偷听自家老大的墙角的诱惑到底没有抵得过欲.火焚身的伤痛啊。
所以,人生啊,你绝对地要为达到某一个目的付出一定的努力或者代价的啊。
咳,话题扯远了。
ps:我觉得应该不会被河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