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5
墨语猛然想起早晨的事情来,虽然她人睡得迷迷糊糊,但早上的云行殊似乎很不一样?嘶……不一样在哪里呢?嗯,似乎穿着打扮不一样了,但还是不太对劲啊。
神情好像有些别扭?墨语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又猛然想到前几天那段“国宝是怎样炼成的”的插曲,最后终于忍不住乐了。
宁王爷啊宁王爷,您这是为了哪般啊哪般。
想当初还恨不得杀了我剁了我绑了我,现在……咳,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姑娘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哎。自信心瞬间膨胀,于是,某人也傲娇了。
哎,这傲娇对傲娇,俩傲娇,这可就不大好办了,总得有一个人主动才行嘛。
好在,云行殊有这个自觉性。早上把事情给搞砸了,晚上总可以吧。
可是吃了午饭,左等右等不见那小混蛋回来,反而跟着段阳屁颠屁颠地走了,于是他再一次黑了脸,彻底坐不住了,冷着脸把段阳招来,旁敲侧击的说,“怎么,最近累着了?本王给你的活儿多了点?”
段阳心里直哭,那哪儿是多了一点啊啊啊啊!还件件是重大事故,叫属下我怎么处理是好哇。可是他不敢把内心的嚎叫给说出来,因为主子他一般不自称本王,一旦自称了,那就说明这谈话绝对就没有好内容了,只能假装很轻松道,“主子言重了,怎么会!那些都是小事儿!”
“小事儿?”
“嗯。”段阳点头,心说,您虽然交与属下我处理,但看在您指示明确的份儿上,这些真的只是小事,求您了,别问了,瞧您那脸黑的,属下我敢说嘛……
“你确定?”声音低沉了一些。
“确定。”其实段阳他心里不确定了啊啊啊,任谁被这么问,都会对自个儿的价值有所怀疑好吧?
“嗯,那既然这样,怎么还有事没事地老去烦阿语?”云行殊眼皮抬也不抬,就那么轻飘飘地往外吐着字儿。
段阳瞬间福至心灵,灵台空明,他觉得他简直要飞升了,早该领会到主子的谈话用意的唉,都怪自个儿太紧张了,“啊啊,主子啊,我晓得姑娘很忙因此我今后绝对不会再去烦她,哦哦,还有主子,属下要禀报一件事情,刚刚碰到姑娘,她似乎,咳咳!”这厮转身便跑,还不忘回过头来把话说完,“她似乎有些欲求不满!”
声音大的外院都能听得见了,段阳不敢看主子此刻的脸色,夹着尾巴就逃。
得,段侍卫把俩人儿全都得罪了。
云行殊脸色前所未有的精彩,看来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这些猴崽子都不知道谁是主子了!
这账本子回头再算!廊下有人缩头缩脑的往外瞧,看见云行殊的目光扫来猛然就缩了回去,云行殊神情自若地回房整理了一番,沐了个浴,衣服倒是没怎么挑,随随便便穿了一件,腰间挂了几串珠子做配饰,施施然往墨语房里走去。其实,那姑娘也就在他隔壁,用不着这么麻烦,一出门就看见檐下那几个青衣弟子还没有离开,看着他的眼光都不太一样了,似乎有些……同情……?
想到段阳那厮刚刚的话,云行殊一口气差点没给憋死,于是心浮气躁连门儿也没敲,直接推门就进。
然后,就看到,墨语正瞪着两只亮亮的眼睛把他给望着。
于是,他刚刚还心浮气躁瞬间就平静如渊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竟有些紧张。
宁王爷有生以来还从没有这么紧张过,即使是面对着千军万马也没有现在的心跳得猛烈。心跳如擂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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