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1
离除夕只剩下不到十天了,这几日,云行殊日日都与药师关在屋子中,两人不知是密谋什么,只是云行殊的身体一天天弱下去,也越来越嗜睡。墨语和云行殊住的屋子只隔了一面墙板,半夜有事屈起指节敲敲木板,便可以听见对方的召唤。本来两人被独立安排了两个院子,若是想见一面还必须穿越大半个往生宫,宁王爷大手一挥,直接叫人把墨语安排在了他的隔壁,用云行殊的话来说,若不是墨语死活不同意,那一间屋子也是可以省了的,又是冬日,两人挤一挤,简直有益身心健康啊!
近日以来,墨语就看云行殊的脸色有些发青,可是这人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似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半夜里担心的睡不着摸到那人屋子里,就看到,平日里那么硬朗的一个男人,受了多大的伤都不会表现在脸上的男人正捂着心口,额头上冷汗下雨似的直冒。察觉到她进来,赶紧把捂着心口的手放下,努力平复着神色,用平稳的语气缓缓道,“把你吵醒了?”
墨语默默地站立,不说话,半晌才哭了出来,她本也不是特别坚强的性子,在外无非是顾忌她自己的面子罢了,可是这个时候,她两眼就如同那喷泉,水花不要钱似的直往出涌。云行殊这辈子都没有学会怎么去哄女人,说出来的话多半也是带着强迫性的,看她流泪的那一刻真的是慌了手脚,连心口那锥心之痛都忘记了,只记得他胸口那地方涌出的怜惜和慌乱,他大约是没有见过她哭,这么多年来,看见她的时候她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即使偶尔示弱,也只是给他看那两只哭红的眼圈罢了。
那一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一遍一遍的哄着,“乖丫头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心中却有无数的苦涩倒不出来,他的经脉在萎缩,当时沧扶大战,那致命的一刀本已砍到了心脏,能救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这辈子只能形同废人。可是骄傲如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那个样子?
用尽了办法保住了一身功力,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但是,他不会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那人的哭泣渐渐小了,久到他以为她是睡着了,他怀里抱着一团温香软玉,难得的不起遐思,只看着窗外那东移的桂影,暗暗叹了口气,他一生金尊玉贵,何曾这么无措过。
这声长叹还未叹完,岂料怀里的墨语猛地一下子蹦了起来,她的脑袋几乎磕到了他的下巴,她怒气冲冲的就朝着外头走,发狠似的道,“那死老怪物,都把人请上来了,还不肯施以援手,别怪本姑娘我不客气!”
云行殊一个没拉住,就被她给溜了。
药师那娃娃脸老头大半夜里不睡觉,这个时辰,一般都在小黑屋里练功,这个墨语也知道。但她几乎被怒气冲昏了头脑,顶着一头怒火啥也没想一脚就把小黑屋的破门给踹了开,然后就看见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就像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总是好人多,一个人的言行有时候虽然出格,但骨子里的那份正气总还在。她在药师身上看不到什么正气之类的东西,却知道他也不是坏人,至少没有把她和云行殊杀死在雾山。
她天真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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