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殊的穴位之上。
墨语大怒,这人怎么打人!
只听云行殊闷哼了一声,随即笑道,“药师果然还是老性子。”
墨语的怒气僵在了脸上,这老怪物是药师?就是这次来的目的?
咳,墨语打算变相的道个歉,刚刚是她太着急劈了往生道,是她的不对。
那娃娃脸的老怪物赏了他一眼,闲闲的道,“臭小子醒的正是时候。让那丫头背了你一路,屁都不会放一个,此刻终于肯醒来了?”
云行殊苦笑,心下却是了然,他着身子怕是回光返照吧,只是心疼她,这一路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怎样一步步走来的……
他伸手把墨语揽在了怀里,道,“我当然知道。药师父难道是来迎接我们的?”
“呸!”药师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有些发红,难道能承认这么跌份儿的事情么!叫那姓周的混蛋知道了,他的老脸皮该往哪儿搁呀!于是他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牛.逼哄哄的道,“老夫就是来看看人是怎么一点一点慢慢死的。”
墨语闻言一惊,话语脱口而出,“喂,你这个老怪物为何见死不救!”
“老怪物?”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打量了墨语半晌,眯了眯眼,终于松口道,“要老夫出手也可以,只是你这丫头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云行殊立刻打断他,“药师父,阿语年纪还小,说话未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原谅一二,若说条件,云行殊可以答应,但不可以牵扯到她。”他可是对这变态的老头子有所耳闻,阴毒狠辣,做事完全凭着自己的喜好。
“吆喝!这就心疼了?”老头子近乎讥诮地看着云行殊,摇头道,“可是老夫就看上了这丫头!爱走不走。”
话毕,那老头再也罗嗦,转身就要离开,墨语看着他那近乎诡异的步伐,连忙跟上去,抓着他的胳膊连连问道,“老先生的话果然当真?只要我答应你,你就可以救他?果真不会食言?”她并不了解这老头,只是他是楼渊的舅舅,自然而然规划到了好人的行列,虽然这个好人说出来的话并不讨人喜欢,但毕竟是长辈,又是知名人物嘛,有点儿怪脾气也应该。
嗯,她只丝毫没有沉吟,抬起脚步就跟了上去,一边张开手招呼云行殊,“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走啊。”
云行殊看着她热切的模样,心尖尖上泛着疼痛。他知道药师远远不会这么轻松地给他治病,那丫头心思单纯,认为这世界上全是好人,都乐意帮助别人,她错了,可是他却不忍去跟她说这些。就让那份美好一直保留着吧。
前头的墨语见他没有跟过来,又小跑着返回来,一拍脑门儿道,“你看我这记性,乐疯了头,竟忘记你体弱有伤在身了,来,我背你。”
说着弯下了腰等着那人爬上来,云行殊看着面前那纤秀挺直的背,几经风雨也不倒,他笑了一下,嘴角扬起就没有落下过,猛地打横抱起她,换得墨语惊呼一声,人已经落在了他的怀里。
云行殊身体确实无力,却不会连自己的女人都抱不起,脚下打了个踉跄,双手却稳稳地把她揽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剩下的路,换我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