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往墨语身边挪了挪,问道,“姑姑姑姑,他们为什么拿眼珠子瞪着你。”
墨语赏了他一个爆栗,青墨在风月场中混久了,什么场面没见过,神情自若的接受众人的审视。段阳尴尬的笑笑,道,“姑娘,平日里您总是以男装出现,也难怪兄弟们不认得您。”
“无妨,你先去安排,叫大家休息一会儿,晚上我们再想办法,我先去看看你们主子。”
段阳冲进人群,高声介绍,“什么眼神儿!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顾寒兄弟!”
“不是说总也见不着人么!这人就在眼前也认不出!活该没见过世面!”
段阳的几句话就把众人的视线引到了墨语的身上,墨语淡然的朝着人群走去,点点头打招呼。
“段统领,你没骗兄弟们吧?”
“顾寒不是男的吗?怎么是个娘们儿?”
“那么大声做什么!”段阳狠狠地拍了那人一巴掌,然后附耳悄悄地道,“这可是主子的女人,你可得注意着你这嘴巴!”
“啊?”那兵傻了,主子的女人?可是……咦?瞧着确实十分眼熟啊?在哪里见过呢?这人正儿八经的考虑了起来。
墨语打过招呼之后,吩咐流云给宁儿个青墨弄些吃得来,然后就就进了帐篷。
帐篷大约是临时扎的,摆设十分简单,靠着边儿铺了一大张厚毡子,上头放了精致的棉被,云行殊整个人便躺在那里,旁边有个小丫鬟在喂他喝药,小丫鬟长得清秀,手中端了一个青花瓷碗,云行殊整个人都没有意识,被那丫鬟揽住靠在她怀里,一勺一勺的仔细喂他,嘴角流出了药汁,那丫鬟拿着帕子擦一擦再继续喂。
掀起帘子的手突然就顿住了,不知怎的,墨语停在门口迈不动了脚步。
段阳安抚好众人,跟在墨语后头,看见眼前一幕,再看墨语的脸色,立刻走了进来。那丫鬟看见有人进来,一男一女,其中一人还是流云卫的统领,眼中闪过一丝的恐慌,赶紧从毡子上下来,把云行殊放倒,手中的碗放也不是,端着也不是,只好恭敬道,“段统领!”
段阳皱了皱眉,问道,“谁允许你这样喂王爷药?”
“王爷躺着喝不下去,奴婢便……”
“还敢顶嘴!”段阳突然沉声喝道,吓得那丫鬟身体有些发抖。
这大约是这一队人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只是因为女子心细,照顾人也熟练,尚思便叫了来。
“好好的发什么火,瞧你把她吓得。”墨语只顿了一顿,便走了进来,从那丫鬟手中接过了碗,温和道,“我来吧,这一路上颠簸,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奴婢……奴婢不累!”那丫鬟觉得,耳中的语言虽然温和,手上的力道去不容人拒绝,但她心中一闪,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墨语,低下了头,细声细气道,“王爷这几天的药食都是奴婢给喂的,不敢说累。”
这句话叫墨语怔在了原地,段阳闻言立刻皱眉,道,“是尚侍卫选的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