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伸手把他的手打开,眼里这才涌现出怒气,“你若是想叫我做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便是,即使是去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可是,你为何连我也要算计?”
云行殊不明就里,紧皱眉头,开口想要解释,可是他却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阿语,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墨语却不再听他解释,翻身就要下马,脚刚刚着地,手臂被云行殊大力一捏,人又翻了上去,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些尴尬,他的声音带了怒气,只盯着她的眸子,“怎么回事?你发什么脾气!”眼光朝她肩膀一扫,那里血迹斑斑,早已干涸,却被他捏的涌出了新鲜的血,他心口一痛,猛地顿住,眼神一眯,脸色不太好看,“受了伤也不吭?!”
伸手便要拉下她的衣裳查看伤口,墨语并不领情,直接给了他一掌,怒道,“不劳殿下费心!”
云行殊的身体猛地一缩,脸色在夜色中又苍白了几分,额头上的汗细细密密,稳住身形后,声音却沉静,“你怎么回事?每句话里都带刺儿?”
墨语低着头没有发现他异样的神情,只道,“没事,就是心情不好,回去吧,我怕哥哥有事。”说罢,翻身下了马,神情低落地竟打算走回去。
云行殊此刻是真的怒了,紧跟着下马,身上散发的气势简直要把人埋没了,伸手一拉直接把她收进怀中,捧过她的脑袋,找准唇便亲!
这是一个恶狠狠的吻,他不温柔也不克制,带着嗜血的气息,直欲把她的唇咬破,涩涩的铁锈味道充斥着口腔,那条灵活的舌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搅得墨语翻天覆地,那男人浓郁的气息充斥着她的脑海,人都要晕了。墨语咬紧牙关不松口,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吃痛松口,下颌被捏的发酸,几乎都要流口水了,云行殊的舌长驱直入,把口水悉数裹了。
墨语挣扎,连呼吸都不能,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了,两手抵在他的胸前狠狠一推,云行殊闷哼一声,却不放开,伸手竟然摸到她的胸前,狠狠一握。
墨语正直花样年华,她已经十九岁了,触手的柔软叫云行殊心神一荡,齿间松了松,墨语正趁着缝隙喘气,浑身一僵,这口气差点岔出去,全身跟触电似的,脸色烧的通红,呜呜的挣扎。
云行殊却在此时放开她的唇,把脑袋抵在她的肩窝,伸手把她拥在怀中,喘气道,“别动,就这样叫我抱会儿。”
墨语果真不挣扎了,瞪着两眼怔怔的,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被这招给收服了。
云行殊抱了她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笑了起来,埋在她的颈边的声音闷闷的,“果真只有这招才能收服你。”
墨语脸色通红,这才回过神来,抽出手便要给他一掌,被云行殊松松挡住,看着她又惊又怒的眸子,他笑着道,“我这辈子脸上仅挨过两掌,这两掌都是你赏的,阿语,若是打花了,你可就要嫁一个毁容的丈夫了,你也舍得?”
墨语气闷瞪他,“谁舍不得!”眼光触到他的胸前那湿湿腻腻的大片,脸色的苍白和额头细密的汗珠落到她的眼里,遂大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