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也是皇家血脉。
墨语和陌桑等了又等,明明听见里头的厮杀声,以为援军就要到了,门里门外相互配合,不怕拿不下业城。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里头的厮杀越来越激烈,城门却没有一点儿打开的意思,陌桑心头的恐惧越来越重。
不好的预感一旦产生,便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陌桑心知不好,急速奔驰到墨语身边,一把拎起她扔到马上,不意竟然触碰到她的伤口,痛得墨语嘶了一口气,他大惊,“你受伤了!”
手臂上整条手臂都被血染红,血肉模糊,伤口翻卷,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陌桑把她拉下来,语气冷厉地痛斥她,“受伤了也不包,这支胳膊还想要不?!!”
墨语从没有见过他大发脾气的样子,在她眼里,这个兄长一直是温软如玉,君子端方的模样,就连跟她说话都怕吓着她,小心的不得了。这是他第一次对他发脾气,而且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斥责,像是厌恶,墨语转头,却不接话,只问他,“哥哥,我们是不是没有援兵了?”
陌桑为她包扎的手一顿,她语气里的哀伤和落寞不加掩饰,眼里的疲倦也尽数展露在他眼前,察觉到自己也许太过严厉了,陌桑本想软下语气哄她,却听她继续道,“哥哥,这么一番厮杀和流血,真的值得么?”
时间在此一凝,两人相对无语,察觉到陌桑的愕然,墨语幽幽道,“哥哥,那个位置真的那么重要?”
陌桑眉头一紧,看了看墨黑色天空,遂低下头神色如常的替她包扎,良久才叹气道,“那个位置吸不吸引人我不知道,我却知道,如若叫陌封庭坐上那个位置,”他的手一顿,包扎完毕,“将会比现在更残忍。”
“十三与老四谁坐上,都比陌封庭要好。陌封庭这么多年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他上了御座,怕第一件事便是开放边关,与沧扶谈和割地了。”
墨语猛然抬头,“这老货竟然如此……如此……如此……”她握紧双拳,直接被捏的发白,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陌封庭,半晌也没有吐出要想表达的意思来。
“小语儿,”陌桑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云行殊既然没死,必定被困在某个地方,我不知道他何时来援助我们,也不知道这场硬战能不能赢,但是,哥哥不能放弃。”他话音刚落,一个手刀劈在墨语后颈。
墨语防谁也不会防他,只觉一个力量落下来,颈间一痛,眼前一黑,倒在了陌桑的臂弯。陌桑招来一队护卫,护送墨语离开。这些兵中大多为父亲早年间的跟随者,陌封庭一死,这些老兵大多退役,但他们此间也不过不惑之年,沙场之豪气从来没有忘过,陌桑在民间振臂一呼,有多少人慕名而来,想要一睹昔日陌大将军之子陌公子的风采,想要重拾兵刃,重回战场。
陌桑这招可谓逆天,以一己之力,从没有一兵一卒到几万大军,借陌家后人之名,借顾桑之威信,生生造出几万大军。
“把小姐安全带走,安排在西边的云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