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太对劲儿,城中静的可怕,连往日里来来往的宫人也不见,他没有多想,一路长驱直入,直入后殿,果然,看见禁卫军与京畿卫对峙在后殿门口。
只见楼渊满面怒色,神色铁青的看着对面京畿卫首领,沉声喝问,“陛下危在旦夕,你们不司其职,反而再此与兄弟们对立,对得起所供俸禄吗!”
那京畿卫首领似乎之前听了些风言风语,心中的执着已经有些动摇,因为最近城中每每透出些许不对劲。但他也不敢放松,他们受陌封庭蛊惑,陌封庭乃陛下亲弟,摄政亲王,总揽朝政军政大权,他们已经相信陌封庭的话,若是放他们入陛下寝殿,会给陛下带去危险,由不得他们有什么动作。
只见京畿总领沉声开口,缓缓道,“不行!”
这已经是第十几次拒绝了楼渊,既不让他们离开宫门半步,也不敢叫他们步入后殿半分。楼渊眸子里的怒火已经不加掩饰,“你心中早有怀疑,却为何这般执迷不悟!”
那总领一窒,冷冷开口,还是那句话,“不行!”
正此时,那传信侍卫越过对峙的人群来到京畿总领身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只见那总领眉头紧锁,低声问道,“要出动大军?城门之外谁人叫嚣?”
那侍卫小声答了,京畿总领有所迷惑和不解,终于在此刻。对那位摄政王陌大人有所怀疑,“可是陌大人亲口下的命令?”
“是!”
京畿卫也是人,用亲人的性命拿来威胁的行为,即使是他们也有所不屑和憎恶,但这个京畿总领是个实心眼的忠诚呆板之人,自从陌封庭顺应太后遗诏做了王爷,也便相信他与陛下是一伙的。谁知道,这位陌大人早已与他们所要效忠的陛下背道而驰。
但他既然有所触动,自然小心做事,不敢立刻答应,只站在原地思索。他定定的看了看楼渊,触到楼渊清风明月般疏朗目光,终于动摇,挥挥手叫那传信侍卫下去,道“回去吧,知道了,这就去!”
谁料,那个传信侍卫刚刚一走,京畿总领抬手抽刀,一刀刺过去,那侍卫来不及换身惊怒,已顷刻没命。只见他沉声喝令自己的京畿卫,道,“放禁卫军进去保护陛下!”
这话一出,楼渊松口气,谁料变故却在此刻又突生,那京畿卫中出来一个长相阴桀的中年男子,阴笑连连,森然道“谁敢!”抬手抽刀,像之前做的那样,一刀砍上去,京畿总领当胸中了一刀,却立着不倒,回头惊怒持刀之人,断断续续道,“为何……”
那人笑道,“陌大人地命令你也敢不听?你敢放禁卫军进去?”
京畿首领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却是太晚了,悔不当初。嘴角溢出鲜血,脑袋一歪,性命就此交待。只见那人挥手交待道,“陌王爷在城门御敌,去把西城区旷地里的妇孺押到这里,与禁卫军一同看守!”
“是!”
楼渊眼看着一番苦心完全白费,气的怔愣当场,没想到京畿卫除了那总领,里头早已被陌封庭换过血!而他此刻却无能为力,即不能前去参展,又不能解救陛下。
正在此时,有太监传报,尖细的嗓音却叫楼渊心中一亮,“十三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