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扔出林子,自生自灭去!”
宁儿没有乖乖闭嘴,眼睛望着前方十分兴奋,墨语心道,果然睡饱了就是精神倍儿棒啊,谁让她劳碌命,一夜的飞驰,骨头都要散架了。
宁儿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宫,往日里即使出宫,身后也是跟着一大群侍卫,行动十分不便,这次陪着小叔叔来云霄算是赚到了啊。
啊说起这个,宁儿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父皇要自己交给姑姑一封信,不知道那里头写着什么?当时追随墨语而来,怕身上的那封信会被凤昭暄搜去,果断的先存放在云州那个婆婆家里了。看姑姑的样子怕是要急切的赶回业城呢,那封信怎么办呢?到底要不要说呢?
哎,还是先不说了,姑姑这么着急,业城肯定是有什么事吧,那封信料想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后再说吧。
午后的日头简直要把人给晒晕了,墨语自己归心似箭,但是小孩子受不住,日影西移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云霄边界小城,墨语找了一家客栈,先填饱两人的肚子,又叫店家准备了一辆马车,摸出怀中的旗火,给这个小城的流云放了信号。
那旗火是流云卫独有的信号,流云卫接到信号的时候十分惊奇,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联系他们。
果然,没过一会儿,墨语在客栈的房间等到了流云卫,她此刻已经恢复了男子装束,一袭月白色长袖,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髻,白玉簪子简单地固定,一副翩翩侠士的模样,还是跟着程游出征的那副面孔,自报了家门后,掏出流云专属令牌,表明了身份。
来的是当地流云卫的首领,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他一看那令牌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墨语,语气十分恭敬,“属下参见首座!”
墨语拿的令牌是云行殊离开之前给她的,可以在任何时候调动全国的流云卫以便不时之需,这令牌只两人持有,一个是云行殊本人,另一个是段阳。
还记得当初给她的时候,墨语笑说,“给了我,若是你这个主子在紧要关头正需要兵力的时刻,怎么办?”
尚且记得那男人当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本王的这张脸便是令牌,谁敢不听话?”这种自恋又极度自信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墨语的脑海中。
“首座!”那中年男人看墨语在发怔,不太明白这人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现在却一脸的……
“呃……”墨语回过神来,“抱歉,有些累,我叫顾寒,业城的流云总领,我现在要拜托你们办一件事。”
顾寒这名字他们如雷贯耳,全因为前些日子,听说程游将军帐下有个叫顾寒的立了大功却战死在了沙场,程游还专门表明了陛下说要给她的亲戚加官进爵呢,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公子竟然是京城流云的首领?
只听墨语道,“我现在要急需赶回业城,身边跟了个孩子不方便,你们出动几个人秘密把他送回夷海,亲自交与夷海皇帝的人,拿着这个。”墨语说的云淡风轻,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赫然就是当初离开安西的时候,赵存给她的那一块羊脂玉。
那流云卫呆呆的接过玉佩,心中却在思量另外一件事情,首座要在这个时候回业城,那业城那件大事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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