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长叹一声,有些难过,“师父和你父皇之间的恩恩怨怨一时间也理不清,到底是谁欠了谁,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我只知道,师父这么多年过的十分不开心,我从小长在他身边,他心里的苦我十分清楚,因此就算是他当年对我父亲真有什么,我也不忍心去恨他,所以,”墨语顿了顿,看向凤昭暄,“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你父皇伤害我师父……对于师母……哎……你父皇自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师父的人,怎会不知道他若是不放阳曦出宫我师父断然不会搬出来的,他宁愿在那石室里陪着她过一辈子。”
凤昭暄道,“帝王之心确实与常人不一样,没有谁能真正猜得出他在想什么,即使我是他儿子,我也不能,对于你师父……阿语,我很抱歉,这种事儿除了他们自己谁也无法也无权去改变。”
“我知道……只是……哎,算了吧,为什么我们要在饭桌上谈论这种沉重的话题?”
凤昭暄一笑,道,“是啊,吃饭为大,谁也不能打扰我们吃饭。”两人相视而笑,笑声传出很远,只是一人是真正的畅快,觉得此行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结果十分令人满意,而另外一个却满怀苦涩和落寞,似乎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她吃饭的时候曾经逼着她喝那浓稠的药汁,那碗药汁浓郁苦涩,当时不觉得,现在却觉得满嘴苦涩味道,一直蔓延到心里。
墨语没有再回答,一边填着自己的五脏庙,一边殷切地给宁儿夹菜。
赵宁自从凤昭暄来到之后,就恢复了那种有些怯怯、有些不满的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的模样,听到凤昭暄说道父皇顿时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很容易地打消了凤昭暄心中的念头。
凤昭暄看他跟墨语投缘,也没再说把他丢大牢的话。
午饭后,墨语和赵宁去休息,凤昭暄招来亲卫,吩咐道,“去准备一亮宽敞的马车,另外,查到那孩子的身份,直接上报本宫,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看着点儿。”
“是!”那人领命而去,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返身折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凤昭暄展开密信细细看了看,问道,“这事可是真的?”
“是的!属下特意叫人查过,确定是一干流云抬着云行殊的棺回京,与陌封庭的人对峙住了,业城还是有对云行殊忠心耿耿的老家伙,这么一来,双方定是要大动肝火了。沧扶还在虎视眈眈,主子,云霄保不住了。”说到此,那亲卫的语气隐隐有些欢喜。
“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对了,”凤昭暄犹豫了一下,沉吟道,“想必这消息不日将会传遍天下,想办法封锁消息,不要叫她知道了,告诫跟前伺候的下人注意着言行。”
“是!”
“下去吧。”凤昭暄转身回屋,喃喃低语,“好不容易才把她哄来……”
ps:亲们不好意思晚上有事耽搁了,有些晚请见谅啊~呜呜,给乃们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