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年天灾比较多,南方大涝,朝廷派了官员去赈灾,刚刚稳住形势,瘟疫便随之而来。
换句话来说,云霄岌岌可危,但,即便是如此,云行殊的来信中也没有过多的急切和慌张,只是吩咐墨语在京城呆的好好地就行。
墨语看着头顶茂密的树冠,夜晚清凉的风吹散了一天的疲劳,她坐在石凳之下,懒散的靠着树干,披了一头长发,瘦了许多,人也有些憔悴,以前清亮的眸子里有些疲倦,毕竟是耗费心神的事情,这三个月来着实累着了她,她指挥京中的流云密切注意各国动向,时时刻刻注意着前线,还得防止着老皇帝一个不高兴结果了他儿子,得提早做些准备。这些,都只是靠着流云卫来秘密获取,甚至与朝廷是两条线,有的信息亲自去探,有的信息半途就截住,毕竟她没有正式走到政治舞台上。朝中动向一般都有周太傅,她这方面操心的比较少。
舒了一口气,墨语干脆闭着眼睛展展地躺在了树下,姿势十分随意,转眼已经七月,离云行殊离开已经过了三个月,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信中很少提到他受伤的消息,他不是甜言蜜语的人,除了第一封信还长些,说了几句算是情话的情话之外,之后的信都是干巴巴的,倒是哥哥的话多一些,他似乎跟云行殊干上了,云行殊有次来信说到这个一直温润的兄长,气的牙痒痒。因为两人的信一般都在一起送,陌桑总是偷看他的,搞得他十分窝火,但云行殊岂是没有办法的人,他腹黑沉稳,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内心里诅咒陌桑几百遍,面上都不露出来,总是找机会想办法整他,搞得后来是陌桑来信总是说他坏话吐他的槽,说是那小子如何如何整他,用词十分之惨,摆明了叫她这个妹妹心疼的,两人的样子有些像是幼稚的小孩子,打打闹闹,互相不满着,搞得墨语哭笑不得。但这两人有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来信一切说好,还想着法子叫她放心,但墨语也不是白痴,随着信越来越短,可见他们也越来越不好过。南方的瘟疫源虽然不在前线,但他们也受到了影响,墨语十分担心,夜夜睡不好。
背后传来脚步声,墨语闭着的眼睛动也没动,笑道,“老头儿,事情处理完了?”
周太傅一听这个称呼,气的吹胡子瞪眼,多长时间了,他还是很容易被这丫头气的瞪眼,没办法,周老最受不了她,本来觉得陌大将军的女儿好歹得有些乃父风范吧,可是这丫头从小野惯了,称呼上没大没小,行为上也没闺阁女儿家的一丝矜持,但她办事儿牢靠,脑瓜儿还算好使,老头拿她没办法,于是随她去了。
周太傅拍了她脑袋一掌,不理她那句问话,怒道,“你这丫头欠打,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走大门,老是翻.墙进来,怎么,太傅府容不得你,还偷偷摸摸的?”
墨语这才睁开眼睛,眼底的疲倦悉数落到周太傅眼里,老头也心疼这丫头啊,可是这丫头倔得很,很多事情不叫管她也有办法知道并付诸实施。只见墨语眨眨眼,瞬间恢复了清明活力的样子,嘟囔道,“这不是离房间近嘛,翻过墙就是我的院子,直接就休息了。”
周太傅再次拍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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