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十分要紧,也是以后的关键之处。
夏逐璋拿来一份名单,上头记录了这些年来云行殊在朝中的势力分布,一眼扫去,官职比较重要的几乎很少,很是可怜,大部分都是看似无足轻重的人,但墨语知道,云行殊不会去做不必要的安排,这些人是关键。其中楼渊的名字被画了个朱砂圈,墨语问,“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说,这人为人正直,看似极好拉拢,却有些愚忠,只听皇帝的话,即使皇帝做了错事他也会去执行,上次在倚翠楼这楼大人应该是在拉拢人心,在这敏感的时刻,恐怕也要表明立场了。”
墨语不解,“他明明是救了我的,为何还说没有明确立场?”
“姑娘您是不知道,他这人就是这,这次是帮了您,但不代表他站的就是主子阵营,他不会说出您,但是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了。”
墨语心想,要说楼渊这人还真看不出来,外人看来,一派翩翩君子的景儿,没想到倒是个善变的,这人真是变态,没的搞什么精神分裂啊,本来打算一会儿去拜访拜访,现在看来只有入夜再去了,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拉拢过来呢?
墨语摸着下巴吩咐,“这些天密切注意前线战事,注意敌人,也自然要注意朝中的手脚,这场战事恐怕不是一时半刻能完的了的事儿。你们主子既然把我留在京城,自然要听我的,去把流云卫的名单给我誊写一份,再去挑几个办事牢靠的,随时候听调遣。”
“对了,小夏你这些日子打算都一直住在太傅府?”
“属下虽然隶属尚思管理,但尚思现在陪主子在前线,京中的事物都我负责,自然有处安全的地儿,方便应发紧急事件。姑娘……”夏逐璋摸着脑袋问,“这样真的行吗?主子怕您有危险,警告我不准把您拉入其中,现在您却……”
“嗯?”墨语眼睛一眯,吓他,“你是觉得我没资格?”
“不!不不!”夏逐璋连忙否定,“姑娘做事主子最是放心,这不是怕您累着嘛。”这说的是实话,云行殊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并没有强迫,他原话是这么说的,“嗯,叫她好好呆在太傅府她恐怕是不会听我的,与其叫她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不如把京中防守全部告诉她,再加上老师,保住性命不是什么难事儿。”
他觉得不可思议,“姑娘打仗您是见过,可是这官场浑水一个不小心就会栽在里头……”
云行殊倒是对她放心得很,“她愿意折腾就折腾,只要看好她把自个儿搭进去就没事儿,你们好好地等我回去。”
这话夏逐璋永远记得,这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也是一种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和骄傲。有时候即使是自己的人也难免有猜疑和顾忌,但是主子就这么相信姑娘,没有理由的相信,她若爱折腾就叫她折腾,天空的乌云被扫除,他也为她骄傲,天若是塌下来,有他替她兜着呢,怕什么。
夏逐璋嘿嘿一笑,立刻灰溜溜的准备去办事,“那属下这就去给姑娘准备住处,也方便平日里的行事。”
“哎哎。”墨语苦笑不得的叫住他,“谁告诉你本姑娘要搬出去?我就住在这里,平日没事别来晃荡,小心招人眼球。”
夏逐璋苦着脸应了,这就是说以后若要有事儿禀报,还得翻太傅府的围墙不是?
“对了,昨晚的事儿,皇帝叫人怎么处理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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