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楼啊。
楼渊温和的点了点头,正打算下楼,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眼光朝着墨语往衣领下方扫了扫,然后一顿。墨语今晚实在是做了个蠢动作,她今夜本就没有戴面具,也没有易容,这张脸在一年之前还被楼渊见过,且不说楼渊是否会记起她,光是这张男女不辨的脸,任何人都会多扫上几眼。这多扫了一眼,楼渊立刻发觉这张面孔的熟悉,他皱着眉想了又想,百思不得其解,眉头依然紧蹙。
只这一眼,墨语立刻察觉,却没有表现出来,吩咐了饭菜之后,墨语拢了拢衣领,笑着问,“兄台夜半三更来这地方不去夜会佳人,反而却站在别人门前踟蹰,莫非是……”她眼光一转,“……好这口?”
意思很明显,莫非你是好偷窥?
楼渊立刻红了脸,他为人有些呆板正值,这地方很少来,被墨语这一句说的他好像偷窥狂似的,刚才想什么全部都忘了,倒是他身后的那侍卫立刻上前一步怒喝道,“哪里来的狂小子,竟敢对……”
楼渊抬臂虚虚一拦,低声道,“别惹事。”转而对墨语说道,“小兄弟说的是,是渊冒犯了,敢问小兄弟名讳,改日定当当门赔罪。”
墨语斜着眼虚虚地睨了他一眼,骂道,“真是个神经病!”说完转身,砰的一声把门闭住了,大半夜的站在花楼的阁子门外问别的嫖客名字,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楼渊摸摸鼻子,很是尴尬。
这时,倚翠楼的堂门突然被人踢开,大堂里此刻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个守夜的龟公,两队官兵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看也不看,一进门一个领头模样的便高声叫道:“给我搜!”
一声令下,官兵们立刻要上二楼搜查,离三娘听见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一看这形势,立刻笑着迎上去叫道,“官爷啊,搞这么大动静,这是要做什么?”
楼渊下意识的把身体往暗处藏了藏,皱眉问身边的侍卫,“怎么会是他?”
那侍卫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这几日的朝堂上风平浪静,好似陛下完全忘了四殿下私藏罪臣之女的事儿,现在看来恐怕不是忘了,而是要引蛇出洞了。”
楼渊听闻,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阵儿紧绷,一颗心狂乱的跳了起来,他终于知道刚才那人的模样为何那样熟悉了!十几年前他虽然年龄小,却并不是不记事,更何况当年陌大惊军叱咤风云,威风赫赫,他的样子谁人不晓?!刚刚那位跟陌大将军年轻的时候至少有六分相似!
不过,陛下明明追捕的是罪臣之女,刚刚他特意扫了一眼那人的衣领下方,平平坦坦,声音也略带低沉,不似男子啊……
这思考的功夫,楼下已经乱了套,离三娘一人带着楼里的姑娘们在磨时间,有的客人听见动静,纷纷从房间探出头来,一看是官爷,立刻显出兴致勃勃看热闹的模样。倚翠楼能在业城屹立不倒,身后的背景也挺强大的,今夜是怎么了?官兵搜查,这下子有热闹看了!
墨语似乎也听见动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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