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当真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楼渊眉头一皱,没有搭话,有人在下头碰了那官儿一把,那官儿立刻一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话不是给自己跌面子嘛,业城人人都知道楼大人年前就拒绝了和陌家小姐的亲事,此刻在这里提出来,也必定不是要听着讨好的话的。这位官儿三十多岁,是新近刚刚升上来的,这些日子,四殿下宁王为皇帝所疑,这位出征在外的皇子所掌管的户部自然也要清洗一番,他就是新近刚刚坐上这个户部侍郎的位置。六部平日里也与禁卫军没什么交情,此番楼渊在倚翠楼请客,着实叫人猜不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本意是讨好一番,却不料马屁拍在了马腿儿上,这官儿立刻吓得不敢说话。
楼渊却没有什么怒气,只继续说道,“自古以来,非亲王之女不能缙封郡主,陛下此举实在是不合规矩。朝中大臣却隔着陌大人面子不敢有所言,前线征战,百姓生死系于一朝,京中却尚且花天酒地,着实令前线战士寒心呐。”
此话一出,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楼渊继而说道,“缙封郡主如此大事,光是礼节之繁就将会轰动各国,更何况是封一个大臣的女儿?此番以来,必定会惹人诟病,此时的云霄已非昨日可比,各位大人为何不奉劝陛下将这事儿缓缓?至少得等到战事结束再做斟酌。”
这意思就很明白了,在座的各位若是还听不懂什么意思,这些年便白活了,只是有件事他们想不通。
楼渊统领禁卫军,父亲又是右相,此番话到底是右相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人是一家人,无论是谁的意思,对于他们都无妨。
楼渊此番宴请的目的有两个,一方面趁着这次宴会就可以知道在座之人到底有没有陌封庭的人,只消第二日看陌封庭采不采取应对之策就可以侦察出来。第二个意思就是拉拢人。
底下之人静了片刻,之后,纷纷附和,说道,“楼大人此言真是万民之福啊,我等明日早朝就奏请陛下将这事儿缓缓。”
一言既出,余下之人纷纷举起酒杯附和。楼渊一笑,遥遥举杯道,“云霄有众位大人,才是百姓之福。”
一饮而尽,然后他拍拍手,外头立刻有龟公进来恭敬道,“各位爷可吃好了?姑娘们正等着呢!”
云霄即使平日里寻欢作乐,也是暗地里来的,虽然彼此都知道,毕竟从没有放在过明面上,这话倒叫他们有些尴尬,面皮发红。转而看楼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率先抬脚出去,站在走廊里道,“各位大人先请,渊有些醉意,未免唐突佳人,醒醒酒再去。”
众人一听,这人明明是武馆出身,言辞却比文人还酸腐,却只是笑笑推脱一番,这才欢天喜地去了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待众人走完,楼渊站在长长的雕花廊里思考着什么,身后跟着一个随卫,转而就要下楼,经过听雪阁的时候,脚步一顿,仔细嗅了嗅,继而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