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姑娘觉得最近她太欠扁了,是不是最近过的太顺了的缘故?
所以说人一旦闲下来,就总是会想办法出幺蛾子,想办法吃点小醋,想办法惹某人不顺眼……
第二日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云行殊照例天不亮就去上朝,到了中午也没个人影,倒是昨日那绿衣美人又来了。
绿衣来的时候,墨语正吃完午饭,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看话本子,旁边放着一盆子药水,尚且热气腾腾的,刚刚熏完眼睛还没来得及收拾。云行殊大发慈悲可以不喝药,但是这药水还必须得熏。不过好在这东西可以不入口,墨语拿了一方毛巾,捂住自己的口鼻,这才把眼睛乖乖送到那热腾腾的蒸汽上,药水中倒影着她一张有些发红的脸,不知为何,自昨晚吃晚饭之后,她总感觉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本来略带些苍白,现在则是红的可疑,而且头脑不发热,肯定不是发烧了。
不过,她倒是觉得自个想多了,喝药喝了那么长时间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绿衣一进院子就笑咯咯笑道,手中拿着一方素帕和一箩筐绣线,“呦!瞧妹妹闲的,各位姐姐都在为王爷准备春衫,妹妹这里倒是没有活计,可算是叫姐姐我逮着了!”
美人儿尚且隔着几丈远,身上的香风早已飘了过来,墨语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喷嚏,搁下话本子,笑道,“姐姐好早啊……今儿个又来陪我聊天?”
“妹妹可是伤风了?”绿衣不回答她的话,兀自道,“这虽是四月天气,在外头坐久了还是会感染伤寒,况且妹妹是怀有……”话到这里突然一顿,掩住了嘴,转移道,“姐姐可没那么多功夫日日来陪你聊天,照理说妹妹刚来王府做姐姐的得陪陪你,可是现在姐姐手里的活儿多,少不得就要麻烦妹妹了,来,”说着不由分说把手里的活计往墨语怀里一放,笑道,“帮姐姐把这个手帕给绣了,王爷过几天就要换。”
墨语本在王府待了有一个多月了,只是一直以顾寒的身份在云行殊身边做事,除了段阳谁也不知道她是女子,以女装示人没几天,这些王府姬妾纷纷来套交情,起先被墨语给挡了回去,后来实在是这个绿衣太豪放了,不顾阻拦,一定要给妹妹解解闷儿才罢,昨日就陪了她一下午,叫她的头好晕。
听见这话,墨语正在翻看的手突然一顿,转头问道,“这是姐姐给王爷绣的?”
绿衣仿佛察觉到什么,一挑眉,笑了,盈盈的脸上全是意气风发,“是啊,王爷最喜欢这种兰草,妹妹,”突然话锋一转,“瞧你这表情,该不会是不会刺绣吧?”
墨语继续翻看,淡淡道,“谁说不会?姐姐放在这里吧,明日就可以还给你。”
“妹妹这话我就放心了,还怕妹妹养身子不便得动手呢。”
墨语连眼皮也没抬,她这段日子喝药喝的全王府都知道她患了病,只是绿衣这语气实在是让人不舒服,她本来还有些无聊想和她胡扯一会儿,现在却有些兴致缺缺了。
大约是绿衣看她兴致不高,略坐了会儿就走了,墨语拿着那方素白手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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