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墨语偷着乐,丫鬟捧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过来,十里之外都能闻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味儿,她眼睛一眯,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饭桌旁,她伸手接过,语气和善,商量着问,“小蓝蓝,今日殿下不在,咱可不可以不喝?”
小蓝木然着一张脸,拿鼻孔看了她一眼,“姑娘不喝也罢,殿下若是问起来……”
墨语连忙打断她,一脸讨好的笑,“哎哎,我就是这么一说,怎么可能真的不喝……”然后一低头苦着一张脸,在心里把云行殊骂了个透,这府里的丫鬟跟她有仇似的,自从她着回女装,每日就黑着一张脸,看人的眼神也甚是冷冽犀利,恨不得把她吃了才好。这样一张脸每日晃在眼前,实在是影响人的思维啊,思维一受阻,这心情也跟着郁闷,心情一郁闷,这胃口也不好,胃口一旦不好,喝个药比平日里痛苦几百倍……
所以说,这些天墨语闲来没事,总结出许多的道理来打发时间,这人的胃口是受周围环境影响的嘞……
她苦着脸,眨着眼看丫鬟,“小蓝啊,这药苦的很,给拿两颗话梅来?”
小丫鬟那表情是不大乐意的,可能是想到云行殊的交待,磨磨蹭蹭地黑着脸转身出去了,她刚一出门,墨语伸手就把那药汁倒在了旁边的一丛盆栽里,黑漆漆的药水顺着根部流下去,瞬间没了痕迹。
墨语在门缝里悄悄看了几眼,确定云行殊没有再派人看她,松了一口气。
她今日也没想到云行殊被召进宫,使得自个有机会拒绝吃药,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要吃话梅,也没多想,岂料之后那漫天的传言叫她死的心都有了!还为此喝了一回相当于毒药的东西,叫她深深地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待小丫鬟托着一个话梅盘子进来,墨语在使劲儿干呕,对着盆栽呕的肺都要出来了,脸色通红,额头上竟然给呕出了汗,掐着脖子简直是痛苦万分。
小丫鬟一看她那模样,本来没什么,触到盘子里的东西,脸色立刻就变了,平日里虽然熏得作呕,但也没这么厉害啊,她立刻把盘子放下,抬起脚步悄悄地溜了出去。
墨语的眼角撇见她走了,立刻抬起头来,撩起袖子擦擦嘴角,踱步到桌旁,拿起一颗话梅放在嘴里,喃喃道,“娘的,装个样子比真喝了还要痛苦,心脏都要吐出来了……啊,酸死了!”
她这里悠闲地吃着话梅,那厢却被人传出了绯闻……
那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厨房,差点撞翻了炖着鹿茸的罐子,被旁边一绿衣女子一声怒喝,“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撞翻了为殿下炖的鹿茸你拿什么赔?!”
小蓝抓住绿衣女子的袖子,“哎呀绿衣姐姐,你还管什么补品啊,出事了!”
绿衣一声呵斥,带着几分傲慢,“有什么事能比得上殿下重要?你没看见这些天殿下为了朝廷的事人瘦成了什么样子?这鹿茸是新进贡来的,陛下刚刚赏赐,正好给殿下补补身子。”说着转身鼓捣那炖着补品的罐子去了,随意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小蓝结结巴巴道,“绿衣姐姐,那个狐媚子她、她、她她竟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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