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放弃过为自己治眼睛,每天晚上不管有多忙,她都会等着段阳带来的消息,若是有方法,她都会试一试,可惜一直没有效果。
雪白的柳絮调皮的往鼻子里钻,绿草开始如茵,春雨淅淅沥沥,把那些随风飘飞的棉絮打下了泥土之地,空气中少了这些调皮小鬼,顿觉清爽了不少,小雨一直下了大半个月,春雨过后,桃花纷纷凋落。
这一年,桃花纷飞之时,墨语在满地忙,她生性不善于筹谋,很多事情得付出比别人多出几倍的时间来领悟,每夜坐在灯下,昏黄的灯光下翻着那些要处理的事,她才深深地理解,云行殊平日里有多么的累,这些日子虽然云行殊总是和她打不着正面,却每每吩咐段阳每日不管多忙都要看着她正常吃饭睡觉才行,段阳把这一任务贯彻的十分到位,每到饭点儿不管在干什么,都要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先吃饭,夜里睡觉段阳也守在屋外,直到她熄灯。段阳一走,她却又爬起来看文书战报,帮忙处理一些并不棘手的事务。
自从那日与云行殊把话说开之后,云行殊并没有什么表示,感觉一切感情依然照旧,却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云行殊似乎变得很是急躁,从来做事再三思考的他最近手腕铁血雷霆得厉害。
忙了大半个月,眼看四月将近,两人都没能再正经见上一面,虽然住在同一个府内,但云行殊自从事发后几乎忙得从不回府,这让墨语心里有些难过,怕他是因为不想看见她而不回来。
每每通过段阳来得知一丁点儿消息,还要搁在嘴里几经咀嚼来细细判断他是否安好。
就连她自己也鄙视自个儿,以前常听人说,人这种动物都是贱的,搁在你手心里的时候恨不得丢掉好腾出双手来,没了之后却又追悔莫及。
她在这种心态折磨之下,更是食不知味,机械地扒着饭填饱肚子好去干活儿,这样就能避免了这一番的胡思乱想。。
这日照旧在段阳的监视之下吃饭,一大碗米饭颗粒晶莹,碗底一层一层铺着各种她喜欢吃的菜色,省去了平日里仅有的的三份菜和一碗白饭,合而为一,却比平日里更丰富,这做法让墨语心头一动,抬头问,“这吃法谁想出来的?”
墨语没有尊卑之分,段阳坐在桌子另一头也跟着扒饭,含糊不清道,“哦,姑娘因为前线作战的关系吃的太简陋了!主子说身体是根本,既然姑娘嫌菜太多,那就只放一个碗好了,这样不多不多……姑娘吃的也安心……”
墨语一口米饭噎在了喉咙里,安心个毛!这……这样子也算不多?这么大的一个碗,从碗底一层一层地铺上来,总共有七八个菜了吧……再说了,这样子更费事……
一口饭本来香喷喷的吃在口里,墨语嚼着嚼着却嚼出了酸涩的味道,这样细致入微的体贴和关心,明明应该觉得暖暖的,为何心中却有一丝惆怅。
段阳抬起头来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墨语装作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装作很是欢喜地吃饭。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这脚步声沉稳利落,干净地带风,人还在外院,墨语似心有灵犀,端着碗的手一顿。
倒是段阳嘟囔了一句,“这时候谁来了?”墨语吃饭的时候他照主子的命令,勒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否则姑娘一旦接到任何事丢下碗就跑,这谁呀这,想挨棍子?
下一刻,衣带当风,门外的人已经到了门口,来人面容越发消瘦,却很有精神,眼神明亮,带着几丝笑意,长身玉立,斜斜地往门框上一靠,很少见的一袭白衣,腰间束着湖蓝色的宽腰带,挂着一方颜色温润的玉诀和一只全身通透的玉箫,足蹬墨黑色靴子,神情悠悠,嘴角含笑。
他靠在门框上头,双手抱胸,看着饭桌上呆愣的两人,笑问,“不知本王是否还来得及被两位赏一口饭吃?”
墨语一手握着筷子怔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