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颓败,墨语打开每个房间的屋子,让外头的阳光照射进去,去去这一年来的潮气。
一边招呼着那四个侍卫去后院打水擦地收拾,她则敛了敛衣袖,直接坐在了那颗樱花树下,悠闲地看着他们忙碌,有劳力不用是傻子,哈哈。
晒着冬日的暖阳,她怔怔的看着那盘棋子,格子尚且清晰可见,黑白棋子却凌乱,上头布满灰尘,这盘棋在这里晒了好多年了,自从师父离开,就再也没动过,无论风吹雨晒,它总是这么个样子。
墨语突然有些心慌,心口处狠狠地疼了一下,她紧紧地捂住心口,脸色有些发白,她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
正在怔愣之际,院门处一个青色人影一闪,一道结实高大的身影旋风般卷了过来,把墨语抱了个满怀,大声地笑着。
墨语压去心头的一丝不安,看着眼前的少年,如今早已长成,又高了几分,壮了几分还黑了几分,看着这个从小的玩伴,这个人就要成亲了,墨语真心为他高兴。
壮实高大的男子笑声朗朗,“语丫头语丫头”地叫个不停,完了他随即一敛眉,面露凶相,盯着她吓唬,“你这丫头还好意思回来?一年前说走就做,还有脸回来?”说着就要抬手拍她,墨语嘻嘻笑着,连忙闭住眼睛挨打,那手却轻轻地落到了她的头上,声音温柔下来,像是怕惊醒了她,“语丫头,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话音还未落,后院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两人立刻抬眼望去。
只听那声音大得惊人,几近天崩地裂,震得竹楼也似乎摇了几摇,放眼处,一片黑色浓雾滚滚,其中夹杂着碎石块和整根的树木,隐约传来夏逐璋的惊呼声和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墨语立刻惊醒,大叫着奔出去,“小夏他们还在后院!”
奔出几步,她的脚步突然猛地顿住,仔细瞧了那滚滚浓烟处,喃喃道,“不会吧,不可能的……”
陈运也似乎想到什么,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天呐!那怪物要出来了!”
墨语立刻转身,神情虽然震惊,但也不至于失去主见,急促地说道,“运哥哥,你赶紧去通知村里的人叫他们立刻准备防范,准备油桶和火把,再派人去后山找找枯了的红司,数量越多越好,要快,我先去看看!”
话一说完,人已经一阵风地转过后院不见了,陈运还怔怔的站在原地,他的脑中似乎还反应不过来,昔日老是跟在她后头哭哭啼啼的少女早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这次回来她身上似乎还多了些什么气质,对于突发事件神情自若地做最好的安排,命令精准而不容更改,让人忍不住去执行……
陈运使劲儿拍了拍胡思乱想的脑袋,一转身奔出去把这重大事件报告他爹去了,虽然担心墨语,但是一村人的性命此刻全部系在他的身上。
他迅速地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集合全村的人去后山搜索。
墨语奔过去的时候,正看见夏逐璋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脸上全是血,身上落满了细碎的石块,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大叫着奔了上来,“姑娘不好了!大事不妙啊!”